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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零的荆棘-女格斗家不为人知的弱点被发现,只能沉沦在地狱中【3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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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13 12:24: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擂台上的两名对手,体型差距极为悬殊。


  一位身高两米的巨汉,肌肉隆起、青筋凸显,光头之上一条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延伸到右眼框,从眼神中漠视生命的凶光可以看出,大抵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



  另一位选手,与其从战斗力的角度描述,倒不如从其醉人心魄的外貌上入手。红色修身旗袍彰显曼妙的身材曲线,从大腿根开始延展的白色丝袜下踩着一双与旗袍颜色相同的高跟鞋,盘起的头发上点缀着两朵艳红色的玫瑰,仿佛与整个人融为一体。



  对一名从未观看过格斗比赛的观众来说,或许不会相信台上的那个玫瑰般的女人是参赛选手,更不会相信她即将轻而易举地取得胜利。



  光头大汉站立不动,眼神中的凶光逐渐消散,随后宛如铁塔般倒下,硕大的身躯与擂台的地面发生激烈地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因为这次小组赛的胜者,毫无疑问地又是他们口中的“血色玫瑰”。



  被称为“血色玫瑰”的女人轻蔑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壮汉,随后又抬头看向某个方向,而后潇洒地转身离开了擂台,如果仔细观察“血色玫瑰”的步伐,可以注意到她右脚鞋跟上殷红的血迹,与壮汉胸口的孔洞十分相称。



  ……



  “老板,她又赢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开办公室大门,向他面前的“老板”汇报刚才的战况。



  “他妈的,这婊子真能坏事,老老实实拿钱不好吗?非得跟我作对?”坐在办公桌上的矮胖男人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破口大骂。他是格斗家协会的会长赵海,经常通过营造舆论并且操纵比赛结果来牟取暴利。



  “你要是能把她除掉,副会长的位置就是你的。”赵海磕了磕手上的雪茄灰,看着眼前为自己出生入死的何厉,为他提供了一个升迁的机会。



  赵海了解何厉,其平静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不凡的野心,加以利用或许能够帮助自己解决“血色玫瑰”这个心头大患。



  “是。”何厉双手抱拳,狭窄的眼睛流露出精光。



  ……



  “血色玫瑰”是近几年格斗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刚出道时以其美艳的衣着和清冷的容颜倍受关注,人们纷纷好奇这样一个分明应该在演艺界备受宠爱的女子为何会来参加号称最残酷的无差别格斗大赛。而当他们亲眼见到“血色玫瑰”高跟鞋上滴落的鲜血时,没有人再敢轻视这个看似柔弱的美人。



  “血色玫瑰”以全胜的战绩蝉联了三年格斗大赛的冠军,吸引了无数粉丝的追捧以及社会舆论的广泛关注。这也使得格斗大赛的幕后老板赵海发现了商机。



  在一次比赛结束后,赵海通过“血色玫瑰”的经纪人获得了与之在后台见面机会,但准备了价值不菲的珠宝作为见面礼的赵海却得到了“血色玫瑰”的冷眼相待,那近乎万载冰山般的态度使得赵海只能无功而返。



  此后赵海也通过各种渠道向“血色玫瑰”献殷勤。或许是因为他格斗协会会长的身份,“血色玫瑰”虽然态度冷淡却也维持的表面的平和。



  直到时机成熟,至少赵海是这么认为的,他提出了假赛的请求,并开出了一个常人难以拒绝的丰厚条件。若是其他参赛选手,不论是赫赫有名的冠军还是籍籍无名的小辈,都已经欣然接受,但“血色玫瑰”却做了一件令赵海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



  “下次再出现在我面前,后果自负。”原本悦耳的声音此时却满溢着杀意,如同一台没有灵魂的机器。



  若非头顶的清凉感传来,赵海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下意识摸了摸头顶,原本用来掩盖地中海的假发已经不翼而飞,而眼前的“血色玫瑰”确实是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发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时赵海才明白,若是“血色玫瑰”有意取自己性命,那么消失的便不再是假发,而是自己的头颅。



  即便是阅历丰富、胆魄过人的赵海,在生死时刻也禁不住腿软,他几乎是搀扶着墙离开,不敢再说一句话。



  但如果赵海是轻言放弃的性格,恐怕也不会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而如果“血色玫瑰”今天取下了赵海的首级,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就不会沦为他的玩物……



  格斗大赛每场比赛结束后,参赛人员会到专属的区域沐浴更衣,而“血色玫瑰”的习惯则是在开赛前也进行沐浴,而这也就给了何厉开展计划的机会。



  何厉将事先准备好的与“血色玫瑰”经常穿的红色高跟外形相同的替代品,这是他花大价钱定制的特殊刑具。这种高跟鞋的内嵌一层电流装置,能够在收到压力时释放具有强烈刺激性的电流,不至于产生灼伤,但却会令使用者感到麻痒难耐,进而落败。



  替换好之后,何厉拿着那双原本的高跟鞋匆忙离开,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做出了令人大跌眼镜的行为。



  他两手捧起其中一只高跟鞋,而后将鞋口对准自己的口鼻深埋了进去,贪婪地嗅着残留在鞋内的,独属于“血色玫瑰”的芬芳。



  仿佛来自现实中玫瑰花的清香夹杂着皮革的味道以及淡淡的汗味,种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组成了名为“血色玫瑰”的体香。



  何厉忘情地嗅着,下身早已挺立无比,她幻想着穿上这只鞋子的“血色玫瑰”在格斗场上大杀四方,将醉人的汗液通过白色的丝袜留在其中。



  对“血色玫瑰”近乎畸形的爱慕,是何厉甘愿为赵海华排忧解难的主要原因。在“血色玫瑰”最初登场时何厉便无可救药地沦陷其中,其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实力以及生人勿近的冰冷态度也让何厉感到毫无希望。久而久之,这种的爱慕便发生了畸变,既然无法得到,那么他宁愿亲手埋葬这朵长满荆棘的玫瑰。



  何厉将这双可以称之为珍宝的高跟鞋小心收好,然后便等待着下一次比赛,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到“血色玫瑰”窘迫失态,并最终结束不败神话时,脸上精彩的表情。



  但事实却远远超出了何厉的想象,当他在台下观看“血色玫瑰”的比赛时,依旧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并且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



  怎么可能?



  何厉万分不解。他清楚地记得,在格斗会馆的女佣身上试验高跟鞋威力的时候,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她就已经痛哭求饶。但在最大功率的情况下“血色玫瑰”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替换高跟鞋的方案没有成功,但何厉也准备了后手,因此并未气馁,而是继续开展下一步计划……



  “血色玫瑰”漫步在格斗会馆后门的小路上,这里人迹罕至,因为不论是选手还是观众都热衷于在比赛结束后到大厅畅聊,很少会刻意躲开聚光灯独自离开。



  但红罗却对胜利之后的歌舞升平丝毫不感兴趣,她只渴望战斗、杀戮以及鲜血,而这也是她参加格斗大赛的唯一目的。仿佛只有站在擂台上,红罗才能够感受到,那颗早已被封在坚冰中的心脏开始跳动。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红罗的思绪。



  “红罗?”电话那头是位中年妇女,语气颇为温和。



  “芳姨,什么事?”除了电话里的芳姨,红罗已经很久没被叫过这个名字了。



  “明天有个栏目邀请你去,芳姨这边实在推脱不开,就当帮芳姨一个忙好吗?”妇人的声音变得恳切,仿佛具有一种令人难以拒绝的魔力。



  芳姨是红罗唯一的亲人,或者说唯一在世的亲人。红罗由芳姨抚养长大,并且将自己参加格斗大赛的全部事宜交给其打理,商务活动也属于其中一部分。以往的活动红罗都会直接拒绝,但这次她却不愿驳了芳姨的面子,毕竟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也可以借此机会联络一下感情,虽然对于红罗来说或许在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感情可以留恋。



  ………



  这档名为《探寻究竟》的节目本期内容主要是关于笑刑的起源与发展,而当红罗来到演播厅时,除了演播台以及观众席,最显眼的便是位于大厅中央的一张形状怪异的躺椅。



  躺椅的椅背向上延展,几乎与人同高,椅背的顶端还嵌有两只皮质手铐,最为与众不同的便是在躺椅的正前方末端横着一张长方形木板,木板上被掏出了两个平行且相距甚远的圆洞。



  仅仅是在远处观看便有些许奇怪,而当红罗在主持人以及观众热情的呼喊声中不情愿地坐上去时,便觉得更加诡异。两手高举过头顶,手腕卡在皮拷当中,不留丝毫间隙。两腿呈“V”字形岔开,脚踝刚好卡在那长方形木板中间的圆孔当中,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主持人走到台前,脱下红罗的两只高跟鞋,露出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当中的玉足。红罗心中的违和感更加强烈,她意识到这似乎并不是一场普通的电视节目。



  “观众朋友们,发源于欧洲的笑刑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那么它究竟是否具有传说中的威力呢?为了验证它的效果,本期节目我们请来了传奇般的格斗之星—血色玫瑰 请大家掌声欢迎!”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红罗意识到自己是被当做“实验对象”,立刻在心中鄙夷这节目的低俗。对于这所谓的“笑刑”,红罗倒是略有了解,但她不认为这种幼稚的刑罚能够起到什么作用,至少对于几乎刀枪不入的自己来说毫无意义。对于此时的红罗来说,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毕竟她来次也只是为了给芳姨一个交代。



  主持人召集了一位幸运观众,他们一同走到红罗面前然后蹲了下来,并且拿起悬挂在那个长方形木板前方的两柄木梳。



  “在正式开始前,我想采访一下血色玫瑰,请问你对于体验笑刑有什么预期吗?”主持人将话筒朝向红罗问道。



  “开始吧。”红罗并未给对方制造话题的机会。



  “看来我们的血色玫瑰十分期待这场行刑呢,那么接下来就由我和我们的幸运观众一同开始吧。”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两柄木刷便开始在红罗的白丝足底上快速飞舞,硬质刷毛与丝袜产生激烈的摩擦,如同初夏的蝉鸣。



  就连所谓的“幸运观众”,正卖力地对“血色玫瑰”施加痒刑的何厉本人都没想到,在长达五分钟的刷挠过程中,受刑者竟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闭上了双眼,仿佛睡着一般呼吸平稳。在上一步计划中,何厉还将失败原因归结为设备故障,于是他便准备亲自出手,近距离挖掘“血色玫瑰”的弱点,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两人同时夹击竟然无法产生任何效果。



  “老三,怎么回事?”何厉有些慌张,他下意识地询问主持人,也就是他的手下,但这却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计划。



  正在闭目养神地享受“足底按摩”的红罗猛然睁开了双眼,石榴色的瞳孔正对着那个“幸运观众”,嘴上挂起玩味的笑容。



  “你怎么会认识他?”红罗的话仿佛引线一般点燃了何厉心中的炸弹,他立刻吹起口哨,台下的“观众”顿时冲上演播室,将身处刑椅的红罗围堵起来,他们摘掉口罩与帽子后各个显得凶神恶煞,这些都是“血色玫瑰”的手下败将,当然是活下来并且能够自由行动的一部分,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个复仇的机会。



  如果几十名凶悍的格斗高手围攻手脚被束缚的“血色玫瑰”还无法取胜的话,那这世界上或许也就没有人能够击败她了。



  站在远处眼睁睁看着那些曾经叱咤格斗界的煞星接连倒下,何厉万分庆幸自己留有后手。



  “该你了~”红罗舔了舔殷红的嘴唇,朝着何厉所在的方向袭来。



  在红罗踏步向前的一瞬,她脚下的地板便如同机关一般打开,在重力的作用下红罗很快掉入了脚下新形成的空间中。



  “这也叫陷阱?”红罗看了看约在十米高度之上的何厉,不屑地说道,随后身体下蹲,准备一跃而起。



  红罗原以为下一秒就能取下何厉的人头,但实际情况却令她有些意外,脚下忽然传来的力量使她险些跌倒。



  “专为你定制。”何厉站在洞口的边缘,向下俯视着自己曾经的女神,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红罗的脚下铺满了特制强力胶,这种胶水的粘合程度与挤压力度成正比,因此当红罗奋力蹲下准备起身时,超强的粘合力直接束缚住了红罗的白丝足底。



  “雕虫小技。”红罗对何厉的所谓“陷阱”嗤之以鼻,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强力胶还具有另外一个功能——散发出麻痹神经的气体,在红罗尝试挣脱的短短数十秒,麻醉气体就发挥了作用。



  “有趣。”红罗感受到身体的异样,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任由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直到失去意识……



  若是此番景象流传开来,或许又会引起一阵舆论的狂风。



  格斗大赛的风云人物“血色玫瑰”,正穿着她标志性的旗袍与白色丝袜,但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却不翼而飞。



  尽管装束上的变化不大,但她却展现出一种十分诱惑的姿势。两手举过头顶,同时两腿并拢,整个人呈“一”字形躺在一张窄而长的方形软床上。约有十余条束缚带从手腕铺展到脚踝,紧紧地封锁住了所有挣扎移动的可能。她的额头上贴着两张圆形金属薄片,并且通过导线与一台奇怪的仪器相连。



  在刚恢复意识的时候,红罗便尝试着挣脱,但每当想要起身时都会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拉回,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下竟铺满了强力胶水,越挣扎便越粘得越紧,直至无法动弹分毫。



  “不用白费力气了,如果你能够挣脱,我的命就是你的。”何厉的声音传来,红罗辨认出了那正是当日的“幸运观众”,不出意外的的话也是这场针对自己的计划的幕后主使。



  “倒是费心了,看来你们老板很希望我消失啊。”尽管身处如此险境,红罗依旧淡然自若地揭开了这场阴谋的面纱。



  “如果你早日与我们合作,或许也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何厉绕着红罗旋转一周,那妖娆的身姿在束缚带的缠绕下显得更为诱人,他停在红罗头顶的位置,目光与那石榴色的双眸相接。



  “哦?我落入什么下场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呢。”红罗的自信依旧不减,他并不认为这个赵海华的走狗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很快你就会明白的。”红罗的态度倒是在何厉的意料之内,他并未急躁,而是有条不紊地执行自己的计划。



  何厉伸出双手,用手指在红罗裸露在外的腋窝处抓挠起来,白皙无暇的腋肉上没有丝毫腋毛的存在,如同光滑的玉璧。



  “呵呵,还以为你有什么计划,把我绑在这里就是为了揩油?”见到何厉仅仅是用手触碰自己的腋下,并无任何感觉的红罗立刻冷笑起来。



  何厉没有做出回应,而是继续加快手指移动的速度,按照常理来说红罗腋下的每一处痒肉都已经被他照顾到,可从其反应以及仪器所显示的数值上来看,他擅长的痒刑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何厉不相信他面对的是一个由石头雕琢而成的美人,他的手指从腋下开始向上移动,划过红罗的两只手臂,而后返回腋窝处。紧接着向锁骨以及脖颈处移动,最后在耳垂收尾。何厉对自己的手法十分自信,不论力度还是精准度都堪称大师级别,可这一套足以令寻常女子神魂颠倒的操作下来,得到的除了“血色玫瑰”的无视以外什么都没有。何厉难以置信地看着仪器上的数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红罗额头上两个金属薄片连接着何厉花大价钱从国外采购的仪器。它能够检测人在接受外部刺激时所产生的神经反应,换句话说,当何厉的手指划过红罗的某个部位的肌肤时,如果她有了痒感,不论多么轻微都逃不过这个仪器的识别,相应的数值会即刻显示在屏幕上对应的位置。



  “怎么停手了?你的按摩手法还不错,要不以后比赛结束后帮我放松放松?”红罗笑着说道,仿佛何厉才是那个失去行动能力,任人宰割的一方。



  何厉一言不发,走到红罗的身侧,开始隔着旗袍柔润顺滑的面料按压她的腰间,随后将目标转移到肋骨周围的软肉,但不论是揉捏还是刮挠,他都找不到任何一处能够在仪器上显示出数值的位置,即便最终快速地按捏其盆骨周围。要知道此处对于大多数女子来说几乎是必然起作用的部位,但红罗却还是完全免疫。



  经验丰富的何厉甚至开始产生了自我怀疑,但毕竟还没有完全探索,于是他索性掠过了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腿,走到红罗的双脚处,脱下那对沾染过无数亡魂的红色高跟鞋,露出一双精致的白丝美足。



  “哟,开始脚底按摩了吗?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吧。”



  红罗享受般闭上了双眼,而这对于何厉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他使出浑身解数对红罗的右脚发起了攻击。曾经用刷子失败的原因,何厉将其归结为未能重点突破,于是他毫无遗漏地用指甲扫过了红罗右脚的每一寸肌肤。从脚趾开始向下,经过脚掌、脚心,然后沿着足弓的曲线到达脚跟,最后还不忘仔细探寻脚背的敏感点。若是换做任何一个身体略微敏感的女子,恐怕此时也已经笑出声来,但红罗却依旧纹丝不动,惬意地享受着何厉的“服务”。



  或非接下来的行动给了何厉一缕希望,恐怕他真的会否定自己的能力。



  当何厉如法炮制地探寻红罗左脚的敏感点,依旧是从脚趾开始,本以为会再次遭到挫败的何厉却惊喜地发现,当他的指甲划过红罗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时,她的脚趾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或许连红罗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但却被精神高度集中的何厉捕捉到。他立刻望向仪器的显示屏,只见写有“左脚”字样的那一栏的数值由“0”变为了“1”,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明显的变化,只能代表红罗的左脚具备最低的敏感度,但也足以让何厉欣喜若狂。



  何厉继续搜索左脚其他位置的痒肉,机器的数值从“1”开始不断降低,并最终停留在了“0.6”上,而这就代表红罗的左脚除去最开始的那个特殊部位以外,其敏感度都不足“1”,最终的平均值取到“0.6”,要知道对于敏感程度一般的人来说,敏感度“5”是一个分水岭,可以想象这“0.6”的数值或许连红罗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痒感的存在。但这对于何厉来说已经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完成了对左脚的探索后,何厉又发现红罗大腿根部的敏感度也不为“0”,虽然只有更低的“0.5”,但也足够实施他接下来的方案。



  “嗯?结束了吗...我都快睡着了...”红罗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此刻的她或许还不知道,自己仅有的两处“弱点”已经掌握在了何厉的手中。



  “你迟早会收起这份傲慢的。”这是何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红罗面前有了取胜的希望,因为他精心准备的计划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一环,成败与否在此一举,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如此傲慢冷漠的红罗痛哭求饶的样子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继续睡觉了。”红罗并没有把何厉郑重其事的话语当回事,既然对方不愿意放自己离开,那么索性就在这个地方休假几天。



  红罗之所以能够如此自信,除了本身高强的战斗技巧外,还离不开她所练就的名为“铁壁”的秘籍。这本秘籍是红罗再一次训练过后偶然所得,尽管修习条件十分苛刻,她也终究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将其练成。“铁壁”会使习得之人催生出一股遍布全身的真气,它能够隔绝所有冷兵器的伤害,并且可以最大化地缓解任何冲击,可以称得上是令人刀枪不入的神功。所以在红罗的视角当中,不论何厉怎么努力都无法伤到她分毫,自己只许悠哉地享受这假期时光,然后找机会将其击杀即可。但此时的红罗并不知道,她的绝技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何厉的眼中,并且对方已经制定了针对性的计划。一代传奇格斗家“血色玫瑰”的终结戏就此拉开帷幕。



  何厉按动了刑床边缘的一枚红色按钮,随着一阵机械装置的响动,刑床略微上升,底部出现了四个轮子,他推着刑床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摆放整齐的医疗器械如同珍贵医院的手术室一般。何厉先是拿来一柄注射器,尝试着用针孔注射的方式将增加敏感度的药剂注入红罗的双脚,但他却发现不论怎么用力,不论使用多么尖锐的针头都无法刺入红罗的皮肤,这令何厉不由得产生了疑惑,他似乎找到了红罗战无不胜的秘密——一种高强的护体功法。



  “我看你还是给自己治治病吧。”红罗看着何厉用针管不断地在自己身上寻找穿刺点,只觉得十分滑稽。



  何厉已经形成了对于红罗的嘲讽的抗性,他将红罗推到一台与形似核磁共振仪的机器内部,并且开始操控。此时此刻,何厉的内心是有些忐忑的,这台机器究竟能不能发挥应有的作用,他并没有完全的信心,因为它正是自己计划的关键。在完成了最初的调式后,何厉按下了启动的按钮。



  这台机器是由一个行事十分低调的组织“极乐会”无偿赠予,他们不知为何得知了格斗协会针对“血色玫瑰”的计划,因此主动联系了赵海华表明了诚意。从“极乐会”的信件上来看,他们同样也对“血色玫瑰”抱有敌意,因此希望在计划中出一份力。赵海华混迹江湖多年,也曾经听闻过这个以贩卖人口为主业的组织,尽管心有疑虑,但这送上门的大礼没有不收的道理,于是便将其交给了何厉。



  “免费体检?我想应该不必了吧。”红罗躺在刑床上,看着头顶的仪器发出略微刺眼的紫色光芒,仿佛那紫光扫过自己身体后,有一种被窥探的诡异感。



  何厉紧张地盯着操控台的屏幕,直到出现了一行大字,他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扫描成功,方案制定中,预计成功率:99%”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短暂地静默后,何厉发出了响彻整个房间的狂笑,他面目狰狞,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胜利的狂喜已经涌上了他的大脑,压抑许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



  “疯了?”何厉的笑声引起了红罗的注意,她没想那个寡言少语的人竟突然精神失常。



  笑声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何厉精疲力竭为止,他走到红罗面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今天先放过你,我们明天继续。”说罢何厉就走出了医疗室,临走前又对仪器进行了操作,使得两个外表充满科技感的长方形盒子缓缓出现,并包裹了红罗的左脚。最后还关闭了灯光,只留下房间里的红罗一个人,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包裹着红罗左脚的长方形盒子内部由最先进的纳米机器人填充。它们在完全附着在红罗的足部肌肤表面的同时也能够模拟不同的工具所产生的挠痒效果,红罗本人也感受到了自己左脚的遭遇,尽管并没有丝毫痒感,她还是从中得出了一些结论。



  红罗其实很清楚何厉的计划,他想通过挠痒来攻破自己的心理防线,并且最终使得护体功法失效,以达到彻底击败自己的目的。但红罗之所以如此自信地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失败,除了护体功法本身十分强劲以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她根本不怕痒。在很小的时候,在她的父母还在世的时候,红罗就经常因为调皮捣蛋而惹怒父母,但由于他们的溺爱红罗并未遭受过任何皮肉之苦,唯一的惩罚方式便是挠痒,可对红罗却丝毫不起作用,她仿佛天生就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或者说对于痒感完全免疫。



  红罗的思绪回到童年时期,进而原来越深远,直到进入了梦乡。



  红罗梦见了自己的父母永远离自己而去,梦见了练武时遭受的巨大痛苦,梦见了第一次杀人后的兴奋与激动。她又梦见自己深陷于巨大的蛛网,一只黑色的蜘蛛正在悄无声息地靠近,猩红的眼珠迸发着诡异的凶光。



  当红罗醒来时,她依旧身处在那张铺满胶水的刑床上,本能地挣扎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是那间宽敞明亮的医疗室,唯一改变的就是左脚传来的清凉感,她的丝袜似乎已经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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