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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刻不停的下,细密如针。天空灰暗,大地沉寂而苍茫。我一个人在这无边无际的雨中一路向前狂奔,而我的后面一个穿黑色雨衣的女人正紧追不舍。
我来不及回头来看,不,是我根本不敢回头来看,我只能凭直觉感受“黑雨衣”的存在。我分明感到在我的背后,那个快疾如风随风飘动的东西已离我越来越近……一股凉意渐渐袭来,我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到两只腿上,快步如飞……可惜晚了,我突然被一个手抓了起来……
我的双腿离开地面,整个身体向上飞去。我努力的转动脖子,想回过头来,看看那张“脸”,可是我的脖子象上了夹板,丝毫不能动弹……我拼命的挣扎,那只手突然间松开了,我象一只灌了铅的沙袋,“嗖”的一声,从高空直往下落……
我猛的从梦中惊醒,口中还不停的咒骂着“又是那该死的噩梦”,我抬头看了眼床头上的闹钟,上面的时间正好定格在凌晨三点。
我从床上爬起,点了根香烟走到窗边,窗外电闪雷鸣,又是一场暴雨降临到这个小城市中,这已经是我18年来一成不变的规律了,只要我一做那个可怕的梦,惊醒过来的时间必定是凌晨三点,而这一天必定电闪雷鸣 暴雨侵盆,而这个梦在18年来从来没有过误差,我把腿埋进大腿中,痛苦的回忆起18年的那个雨天。
18年前我五岁,也就是那年我的父母离婚了,我的父母是大学同学,听父亲说他和妈妈是在大学是认识的,那时候我的父亲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而我的母亲在大学期间就已经成为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模特还是大学的校花,当我的父母在大学确定了恋爱关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跳出来反对,但妈妈不顾大家的反对,在毕业后就跟我的父亲结婚,妈妈甚至拿出了她当模特所存的积蓄帮助父亲创业,不久我的父亲事业成功。
一名白手起家的成功商人赢取帮助他走过人生低谷的漂亮女人可谓是神仙眷侣,但就是这样的一段姻缘在我五岁那年走到了尽头。
我依然记得那天爸爸含泪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画面,我记得母亲蹲下身宠爱的抚摸着我的脑袋告诉我,她已经不爱爸爸了。
那年妈妈29岁,爸爸30岁。
离婚后我被法院判给母亲生活,母亲又重操旧业当起了模特,虽然母亲的年纪已经接近三十岁,但是身材相貌依然少女感十足,所以不愁没有广告拍。
我原本以为和母亲会一直这样的生活下去,直到那天...
那是一个周六的夜晚,窗外雷雨交加 狂风携带着雨水不断的拍打在窗户上,那时的我独自一人在家,窗外的闪电和雷声让我感到不安,我把头藏在被子里想缓解内心的不安,但是并没有什么用。
我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夜里九点,妈妈还没有回家,我用家中座机拨通妈妈的电话,催促她快点回家。
窗外的恶劣天气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一阵惊雷响起,我害怕的趴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雷声渐渐小了后我才从地上爬起来,我走到妈妈的房间,我客服内心因为打雷带来的不安,透过窗户寻找着楼下妈妈的身影,可惜楼下并没有妈妈的影子,就在我准备把头缩回来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个人身材娇小和女人没有区别,在雷雨交加的夜晚,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并有找地方避雨,那个人就那样静静的站立在暴雨当中,因为是晚上视线不好我没有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
又是一阵惊雷,我急忙缩回身子,把自己藏进妈妈大衣柜当中,大衣柜门的朝向正对着妈妈的床,我抚摸着衣柜的大衣感受着妈妈留下的气息,那一瞬间的我已经将打雷带来的不安彻底抛在脑后。
消除恐惧的我有了恶作剧的想法,我离开妈妈的衣柜把自己的房门锁上,营造出一种我已经睡着的假象,而我则躲在妈妈的衣柜中在妈妈熟睡后跳到她的床上给她一个惊吓。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客厅的门被重重的关上,我想应该是妈妈回来了。
“吱呀”一声卧室的房门被推开了。
我透过衣柜的缝隙观察着卧室内,出现在卧室中的是一个身材瘦弱娇小,身穿黑色雨衣的人,那个人的脚上穿着笨重的黑色雨靴,那个人一手提着厚重的工具包另一只手上握着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那个人不是妈妈,那个人分明就是刚才在楼下那个穿黑色雨衣的怪人,她要干什么?她会为什么会来我家,妈妈正在回来的路上,我多么希望这个人只是偷点东西然后离开,这样我和妈妈就不会有危险,但那人接下来的举动确实让我没有想到的。
那个人走到床边拿起妈妈的床边,拿起妈妈的拖鞋 轻轻的抚摸着,卧室内没有开灯我看不见那个人的容貌,只是看到那个人把妈妈的拖鞋放到面前,闻了又闻。
闻妈妈的拖鞋这是什么癖好?我的心里这样想着,那个人的行为时至今日都令我十分作呕,但躲在衣柜里的我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客厅再一次传来了关门的声音,那个人听到声音后急忙放下手中的拖鞋,快速跑向衣柜。
如果他打开衣柜一定会发现我的存在,我蜷缩着身体躲在衣服后面,当穿着黑雨衣的人伸手准备拉开衣柜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只见她轻轻的拍了拍衣柜便转身躲在了门后。
浴室内传来花洒喷洒的声音,应该是妈妈在洗澡,那一刻我多么希望妈妈能够注意到家中的异常情况,能够发现躲在门后的那个可怕的穿黑雨衣的人。
不久拖鞋踩在地板上的摩擦声渐渐清晰,最终妈妈也没能发现躲在门后的人,胆小的我没有勇气冲出去大声提醒,我能做的就是躲在衣柜中紧紧抓着妈妈穿过的大衣默默祈祷。
接着卧室内传来了妈妈的尖叫和两人扭打的声音,不过这个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安静了下来。
我透过缝隙观察卧室内情况,那个人把妈妈按在墙上,用刀抵住了妈妈脖子,用她沙哑的声音恶狠狠的说“安静点!不然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那个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我还是听出来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只见她用刀架在妈妈的脖子上把妈妈拖到床上,那个人一手控制着妈妈另一只手在她带来的工具包中翻找着什么。
刚出浴室妈妈连睡衣都没来及穿,身上只有黑色的胸罩和一条黑色的内裤,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而妈妈那双修长的双腿此刻正止不住的颤抖。
屋内没有开灯再加上暴雨天气遮住了月光,屋内的视线很不好,那个人在包内翻了很久才找到她需要的东西,那个人拿出几条加粗过的扎带,一件连体泳衣,还有一双超薄肉色丝袜。她用刀指着妈妈,命令她换上这些衣物。妈妈小心翼翼地穿好后,那个女人把妈妈压在床上,将妈妈的手拧到背后套进扎带中固定在背后,期间妈妈迫于那把匕首的压力一直没有反抗挣扎。
接着那个人拦过妈妈两双腿,将妈妈的脚腕并拢套进扎带中,最后那个人还不忘把妈妈的大腿和膝盖用扎带固定,那个人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球塞进把妈妈的嘴。做完这一切后,那个人把身体压在妈妈身上,她把脸贴到妈妈的耳边好像说了些什么,她的声音很小我并没有听清,只见她说完后妈妈那被扎带束缚的身体在柔软的大床上拼命挣扎起来。
妈妈的身体不断的在床上扭动,被扎带固定的双脚拼命的踢打着,口中不停的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而那个穿黑雨衣的人并没有因为妈妈的挣扎而感到愤怒,只见她坐在妈妈的洁白修长的大腿上,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妈妈那不断踢打的双腿,接着将双手伸向妈妈肋骨,在肋骨上轻轻的按压起来。
“呜呜呜!呜呜!”肋骨处传来的痒感让妈妈的身体再一次剧烈挣扎起来,只见妈妈剧烈的扭动 ,想要躲避那个人灵活的手指。
躲在柜子中的我用手捂住嘴,我知道妈妈是有多么的怕痒,特别是妈妈那一双白嫩敏感的小脚,在父母还没离婚前,那时父母的感情还非常好,那时只要妈妈生气爸爸就会用手指去捅咕妈妈的腋下和腰,或者是用手指在妈妈的脚上轻轻的一划,而每一次妈妈都会在大笑和尖叫中向爸爸道歉认错。
但是这一次骑在妈妈身上的不是爸爸,是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魔鬼,不管妈妈挣扎的如何剧烈表现得有多么痛苦,她都不会心慈手软,只见她双手慢慢下移,从妈妈的腋下移到妈妈纤细的腰肢在上面用手指用力的揉捏。
“额呜呜呼呼!呼呼呼呜呜呜!”
妈妈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被扎带紧缚的双脚拼命的踢打着,可不管妈妈如何挣扎都无法躲避那人灵活的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扭动自己的身体,那被扎带绑住刚才还不断踢打的精致小脚现在也只能无力的与床单发生轻微的摩擦。肉色丝袜已被汗水浸湿,一双美足似乎已有了淡淡汗香。那个人应该也是发现了妈妈的不对,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坐在床边看着妈妈狼狈的模样。
夏天的雨夜格外的闷热,此时的我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沾满汗水的短袖紧紧的贴在我身上,令我十分难受,特别是衣柜这样一个完全不透风的环境里,我感觉自己有点喘不上气,情况十分的糟糕。
就在我感觉到头昏脑胀即将昏厥的时候,那个穿黑雨衣的人站起身捡起匕首走到妈妈身边,她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在妈妈的眼前晃了晃示意妈妈不要叫,接着那个人拿下了封住妈妈嘴的口球。
“呼呼呼!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折磨我?我给你钱!只要你离开”妈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她埋头伸进妈妈的美足,深深吸了一口汗香后,那个低沉沙哑的女声有一次在黑暗的房间内响起“额呵呵!没有为什么!要怪就怪你拥有这样一副敏感的躯体!哈哈!”
“为什么找到的人是我?”妈妈声音颤抖的问
“其实我一年前就注意到你了,你每一次和丈夫的玩闹和孩子的亲密动作,你拍摄的每一张照片和穿过的每一双鞋子我都记忆犹新,所以说找到你并不是意外,只不过你以前都是在人多的地方出现我很难找到机会,只不过今天是老天爷帮我。”
我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人所说的,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个声音沙哑的女人,她说是一年前就盯上妈妈的,甚至知晓妈妈和爸爸的每一次打闹,而我和父母却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人,而且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对妈妈的折磨远远没有结束。
只见那个人把脸转向妈妈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坐到床尾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妈妈被发亮肉丝包裹的脚背。
妈妈也知晓了那人的用意,她急忙把脚抽回,颤抖的求饶“不要碰我的脚!我求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给你钱 还有楼下的那辆车,只要你放过我的脚,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人轻笑“真的?真的我要什么你愿意给我?”
“真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要你的车!我只想要你!”说完她一把拉过妈妈的双脚,将一双玉足死死的搂在腋下,用手指在妈妈敏感的脚心上轻轻的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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