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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那份策划书得不错,明天再努力一天,跟客户好好谈一谈,这个项目基本就算是拿下来了。然后好好回去休息几天吧,这两天累坏了你了。”
艺看了看老板,笑着说:“没什么,经理您过奖了。”
“哎,要么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咱们后面新开了一家川菜馆,据说很不错的。最近真是辛苦你了,整个项目几乎都是你一个人在忙。”
“对不起经理,”艺笑了笑说,“我今天晚上还有事呢,再说,这些也都是我该做的。”
“又是和你那个男朋友约会吧?”经理说,“你们俩都这么长时间了,总得有个结果了吧。”
“经理您别开玩笑了,我先走了啊。”艺说着话拎起桌上的皮包,走出办公室。
认识艺的人都不会奇怪为什么公司经理会喜欢和她搭讪,甚至是约她吃饭。艺不是那种长相和打扮都花枝招展的女孩。20多岁的她,长得漂亮,但是更透着一分清秀、干练。她的工作与她的相貌一样,从来都是那么沉稳干练,能力很强但是从来不张扬。从她身上体现着一种冷静的美,但绝对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今天,她像往常一样穿着一件浅黄色的毛衣,一头披肩发搭在外面那件黑色的夹克上;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下还是那双平底的棕色皮靴。
艺大步走向公司旁边那家西餐厅,就像过去的几个月里一样。但是不一样的是,她这次心里有点慌。她从夹克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看看了,皱了皱眉头。
“怎么是这种纸啊?”
艺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快步往前走,把那纸条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艺来到了西餐厅门口,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她找了一个远离窗户的位置,把皮包放在桌上,向四周围看了看。
但是她没有看到她要找的人。
艺看了看表,还早,于是叫了一句:“服务员,点菜。”
一个女服务员走了过来,问道:“小姐,您要点什么?”
艺看了看她,问:“你是新来的吧?”
服务员笑了笑:“哦,是前两天刚过来的。”
“那就先要两份蘑菇烤牛排吧。”艺说,其实她此刻已无心点菜。
“好”
服务员转身刚走,艺就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她的皮包还放在桌子上。
刚才那个服务员快步走过来,在门口拦住了艺,“小姐,您现在要走吗?”
“哦,我出去给我的朋友打一个电话,马上就回来,你帮我看一下包。”艺正说着话,看见服务小姐把手伸向腰间。
“不好!”艺知道已经不能等了,她话音未落,抬起右腿,猛地向那服务员的腰间踢去。这脚踢得太快了,那服务员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还是被踢到了胳膊。那服务员叫了一声,左手又伸向腰间。艺二话不说,右脚抬起来又飞了上去。
但是这次,有人比艺还快。
只见门口那个男侍者突然冲了过来,左手托起艺右脚腕部,往旁边一推,艺的这一脚力量就被卸了下来。这时,那男子左手死死卡住艺右脚腕部的皮靴,右手抓住她靴子前端狠狠一拧。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迅速从脚腕扑向艺的心头。
“啊!”艺歇斯底里的惨叫一声,浑身没了半点力量。那男子只轻轻一推,艺就摔倒在地上,而她的右脚,还被那男子牢牢的控制着。
艺摔在地上,手还是伸向她夹克的口袋。那男子见了,又一次狠狠的把艺的右脚拧向一侧。这回,他没有把手再松回来,而是把艺的右脚死死的按在了扭曲的位置上。
“啊!~”艺怎么经得起这种疼痛,上身从地上弹起来,又重重的摔下去。她那可怜的右脚已经让她什么别的都顾及不了了。这时,那个女服务员过来把艺的双臂反剪到身后铐了起来。
男子松开了艺的脚,从兜里掏出了证件,对围上来的人说:“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正在执行公务,请大家配合。”这是,那名女服务员已经给艺戴上了眼罩,把艺从地上架起来。艺的脚虽然已经被放开,但用力的时候还是不免产生阵阵疼痛,走不稳。
“还王牌间谍呢,就这点本事。”那男的冷冷的甩下一句。
两人把艺架上外面的一辆小轿车。轿车开动了,艺心中充满的只有悔恨和恐惧。。。
二、折磨
艺被人推进一建屋子,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到脚下的台阶和脚腕处隐隐的痛。
艺被人摁坐在地上,摘了眼罩。她终于看见了这间屋子。很普通,就像一般派出所里的审讯室,四面白墙,桌子椅子,除了一面墙上一个竖着的滑轨上安了一根横着的铁棍,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带她来的那个走了,屋子里只剩她一个人,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弄得艺心里有些慌,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怦怦声。
其实事实上,就在隔壁屋子里,一群人正在激烈的争吵。当然隔音效果很好,艺一点也听不到。那个屋子里,一位西服革履的男子非常激动:“我希望你们明白,这是命令!服从命令是你们的天职!”
一个穿军装的男子说道:“可是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这简直就是卖国!”
“不这样做才是卖国!你们知不知道如果我们对这个女的用刑,将是什么后果?她的父亲就是X国外交官。现在恐怕X国比你自己还想让你伤害她!他们正找不到借口!”
“找到了又怎样?!”
“又怎样?你去看看他们在边境的导弹就知道了。你要是有本事,就先把那些导弹搞掉,然后再来找我。”
“可是她掌握着一个可能多达几百人的间谍网!”
“一个多达几百人的间谍网,比不了一个多达几百枚的核弹群!”
“好了,不要再争了!”一个穿军装的女子大吼一声,她显然已经忍不下去了。“部长先生,”她冲那个穿西服的男子说,“如果我能逼她招供却又不让外人有一丝一毫的证据,您能否准予我们3天时间?”
“我要提醒你,现在医学技术可是很发达的。”
“没有问题,我想您保证。一丝证据也留不下!”
“如果真的这样,那好吧。3天时间,嗯。我们就说她去外地谈生意了。”穿西服的男子说,“可是谈生意可不会谈出伤痕来!”
“没有伤痕!我保证。”
“那好,就这样吧。”穿西服的男子拂袖而去。留下的是一个位自信的微笑女军人和一位表情惊讶的男子。
“你疯啦?你认为她会乖乖的把什么都告诉你?”男子问。
“她当然不会乖,除非她被别人猛攻弱点。”
“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样?”
“我想试试新玩艺。咱们前不久作的东西不能白费了呀。”
“你是说?。。。行吗?”
“我觉得对她正合适”女的笑了笑,推门出来,走进隔壁的屋子。
艺坐在地上,双手被反剪,看着面前的女的。
“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也知道自己接下来几天会面临什么,咱谁也不用骗谁。”女军人说。
“我喜欢你的坦诚”艺冷冷的回答她,“我也坦诚地告诉你,你侥幸的抓到了我,但是你不会再侥幸第二回了。你从我这里真的什么也得不到。”
“是吗?你觉得我想得到什么?”
“我坦诚的讲吗?”
“坦诚对你有好处。”女军人说。
“好。依我看,你想知道我们服务器的密码。”
“啊?”女军人心里一惊,不由得轻轻叫了一声。当然,她马上恢复镇定。“什么服务器?”
“你早就知道了。”
女军人终于明白了自己眼前的俘虏确实是个王牌间谍。她居然对自己掌握什么信息,不掌握什么信息,而又想掌握什么信息一清二楚。
“但你不会告诉我。”女军人说。
“显然。”艺说,声音冰冷而坚定。
女军人什么也不说,只是从桌上拿出一个对讲机,说了几句。不一会儿,房门开了,一个男兵押着一个被铐着的女子走进屋,然后把她摔在地上。
“艺姐,你怎么?。。。”那个新被带进来的女的不由得惊叫。
“别怕,以现在的形式,和我们的身份,她们不会伤害你。”艺认出这是她的一个下线,小兰。
“你倒是挺识时务的”女军人笑了笑,“艺,可是事情没不像你想象的那样。”说罢,她又冲对讲机叫了几声,近来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两双皮靴。这是两双黑色的长筒平底靴,显得很漂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兰小姐,你来以后,一直照顾不周,今天给你换双靴子穿穿,你那旧皮靴该拿去刷刷了。”女军人说完使了一个眼色,那个男子便走到小兰身旁,按住她的腿,开始脱她的靴子。小兰气的差点没从地上蹦起来。
“你们竟敢动我的脚!”小兰一边疯狂的踢腿,一边大骂。但无奈,双手被反剪,脚上的一双军靴被摘了下来。更糟的是,一双棉袜也被扒了。然后,男子把小兰的一双光脚套进那双黑皮靴里。男子从靴子的脚腕处抽出一根弯的铁条,勒得紧紧的,然后插在靴子上的一个锁孔里。这样,一根铁环就紧紧的箍在脚腕处。然后又有一道铁箍勒在长筒靴的靴筒上沿。这样,任凭人怎么动,也没法脱掉这双靴子了。而且,靴子面和靴子底距离很窄,小兰的一双赤脚套在这双黑皮靴里竟没有一点动弹的余地。
接着,自然轮到艺了。男子走到艺跟前。出人意料的是,艺从容的伸出自己的脚。那个男子于是揭开艺的靴子带,拉开拉链。然后,艺自然也被摘了自己的靴子,扒了棉袜,光脚穿上了黑皮靴,然后皮靴被锁紧。整个过程,艺显得很配合,一点都不抵抗。女军人知道,这才是经验丰富的体现,艺懂得不做徒劳的挣扎,该坚持的地方,却寸步不让。反观年轻的小兰,现在还在徒劳的想蹬掉脚上的靴子。
但其实,艺心里也是很恐惧的。她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把这双黑皮靴套在自己脚上。要是进来的人拿来的是鞭子与电棍,她倒是不怕,但是这靴子,究竟是什么用?尤其当她被穿上靴子的时候,她的脚底心突然觉得碰到了一个凉东西。原来,是一根金属条恰好抵在脚心窝上,艺愈发不知道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二位,为了怕你们把靴子踹坏了,不好意思,得委屈一下了。”女军人说完,从桌子里掏出一根绳子,走到小兰跟前,去捆她的脚。小兰挣的跟野马似的,但又有什么用呢,双脚被并排捆的不能分开一丝一毫。艺自然没有享受比她的下属更好的待遇,双脚被绑的结结实实。然后,两人被拉起来,靠在墙边站着。
“二位,得罪了,今天我要对你们用刑了。你们今天要享受的是,罚站。”
“罚站?”艺不由得问了一句。
“看来这姑娘还是有点害怕呀”女军人心中暗想。
“实话说了吧”女军人说道,“你们穿的靴子,可是我们去年花了一年的时间研制的,根据生物学的研究,专门通过在你们脚底发射特定的电波,来刺激你们的某种感觉。什么感觉?想知道么?”她说着,拿出一个遥控器似的玩意,按了两下。
突然,小兰感觉脚底传来阵阵很痒,好像有人在轻轻的蹭自己脚心。“天哪,为什么会这样?”小兰心中暗惊,想动自己的脚,可是被捆的结实动弹不得。“怎么回事?”小兰叫道。
女军人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俘虏。
小兰脚底觉得好痒痒,虽然不至于完全忍受不了,但是也实在难受啊。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脚心上摸来摸去,想躲也躲不开,有点想笑,但也没到被挠的狂笑不止的程度。
“痒痒,脚心好痒痒。”小兰叫。她一边叫,一边看了一眼旁边的艺。不用说,她的领导也正痒得难受。艺平时最怕人咯吱,尤其是挠脚心。记得小时候上学之时一次被同学挠脚心,痒得几乎晕厥过去。现在脚底传来的痒,说实话,真的不严重,很轻微,要不然艺不可能忍得住不笑。当然,这种脚心窝里的痒感对艺来说也很不舒服了。
“卑鄙,用这种下流方法。”艺骂道。
“是吗?这也是你们逼的呀!”女军人笑道,“你们二位感受感受,也好好想一想,这种感觉舒不舒服呢,按你们平时的经验,能站多长时间呢?想好了告诉我哦~”说罢,她拿出遥控器又按了几下。
“啊!哈哈哈。。。痒痒啊,脚心,哈哈,痒啊”小兰突然觉得脚心传来的痒加重了,虽还不似人挠时的奇痒,但已是难以忍受。小兰一边喊痒,一边开始蹦来蹦去的试图减轻痒感。但这是徒劳的,只见小兰一边像只兔子似的在屋里蹦,一边喊脚心痒痒,滑稽死了。
还是艺毅力强。只见她站在墙边,双唇紧咬,呼吸急促。但未曾叫一声。
“艺,你现在招不招呀?”女军人问。但艺一字不说,因为她知道,一旦她开口,迎来的就将是止不住地笑。小兰那个样子已经让她觉得很丢人了,要是自己也那样,X国间谍的脸还不就丢尽了。
“怎么了?大间谍怎么变哑巴啦?”女军人也不急,她慢慢走到艺跟前,说“间谍也是人呀,脚底恐怕也怕痒痒吧?痒痒就叫嘛。”猛的,她用手捏了一下艺的腰。艺没有防备,腰上的痒肉让她不假思索的叫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们这,哈哈哈哈,群卑鄙的,哈哈哈。。。卑鄙的人,哈哈哈哈哈,我不可能告诉,哈哈哈哈,你,哈哈哈”艺笑得停不住了。其实还不是太痒,艺还可以断断续续的说话,甚至可以站着不动。她那双支撑身体的脚来会扭动,但无济于事。这时的小兰,已经在地上打滚、踹腿了。
“哈哈,小,哈哈,小兰,这没什么,哈哈哈,挺住啊”艺说。
“脚心,哈哈,脚心窝里痒,哈哈哈哈哈,啊,整个脚心窝,哈哈哈,怎么哈哈哈,都痒啊。哈哈哈哈”小兰显得很痛苦。
“你这,哈哈,你这丫头”艺想骂小兰没出息,但最终没有说。
“是啊,整个脚心窝里都发痒呢,是吧?”女军人笑笑,然后冲艺说,“你觉得自己能受的住多长时间的脚心痒呢?”
“哈哈,你,哈哈,休想”艺虽然在笑,可心并不软。
“好啊,你们俩好好玩。”女军人心满意足的关上门,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小屋里剩下两双摆脱不掉的黑皮靴和它们带给两位姑娘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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