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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感游戏 【3.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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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躺在小船里不知道漂流了多久,终于靠近那座岛——决战处。
忘记我是怎么陷入这个该死的“游戏”中的,但记得它的所有恶意:从随机地图上某个随机点出生,和敌人贴身肉搏,被呵痒,忍痒前进,然后被某个初见杀的陷阱捉住,痒到死,然后重生。
可以说,除了喜欢挠我痒之外,做出这一坨的家伙对设计游戏毫无概念。
他该不会是用 ai 做的吧。
如果痒得笑出来,一座巨大的城市就会从背景中显示,发出红光把我定在原地,然后各种地狱厉鬼在我身边出现,将我围起来痒死。我知道在这种胡乱做的稀烂 H 游里,不会有二周目一说。也就是只要将这个城市摧毁,游戏就结束了。我在无数次循环中观察过它,确定这城市就在眼前地势很高的岛上。
或许这次能将该死的游戏通关?可以回到正常世界了吗……
现在回顾,这次重生的确是难以置信地顺利:
出生地是熔岩地表,烫到感觉腿窝以下部位随时要被烤焦——其实被烧焦、烫烂,就算红肿麻木都再好不过,怕的就是现在这样:我的身体不能被破坏,一直柔嫩、水灵灵,永远触觉敏锐。但是,就是这样才让我在重生瞬间觉得脚底很热,十趾便张开了,差一寸就套到下方的痒刑鞋里。
这种地表对重生后失去所有装备的我也是一片福地:没有陷阱和旋转毛刷,等我一脚踏入;没有埋在土里的人,只露出脸和品尝我的舌头;没有越踩越黏使我寸步难行的史莱姆,没有会含住我的花草虫鱼。
在召唤兽森林的回合制对战中,我学会了无法造成伤害时就举起手臂、袒露腋窝、挺直腰身、叉开大腿。卖出自己浑身的破绽,敏感度是会加起来的。数值大到溢出后就触发敌人攻击的 bug,挠得比较疼,反而一点也不痒。
在生化实验室的对枪中,我猜到了游戏外的玩家视角对准的是我臀部。因此不用管身后的幻影会摩挲我的腰、抓挠我的背还是打我屁股。唯一需要关注的是枪线稳不稳,能不能消灭前方的感染者,防止他们的脏爪子伸过来。
在中世纪城镇的潜行任务中,我理解了那个箱子上为什么写着“斑点狗”,藏进它混入了刺杀目标的庄园。学会做女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蚂蚁爬我,看着浑身骚动的黑点,想要立刻抓心挠肝,我也报以微笑而没哼出一声。刺杀结束后,我终于在高塔上看到地面刷出一个草垛,跳下去也不会被城中的色鬼堵在墙角。
我觉得这坨游戏像要做个缝合一切的肉鸽,照搬各种公共和盗窃来的素材,玩法也直接照抄,才可以通过背版来到这里。但是,越是这种时候,我越要忘掉之前。已经不能为自己的任何进度而高兴了。



此时眼前出现的是棉絮状的低廉烟雾效果,周围除了一片无反光的水,没有任何实体。看来纯粹是没什么美术素材可以生搬复用了,甚至水上也印有“未注册版”和“Unregistered Evaluation Copy”的水印。只有前方岛的贴图加载出下半部分,像张黑纸一样,一卡一卡地放大着,拙劣地模拟现实中缓慢接近的效果。
突然,水上出现一群痒痒挠,见我来了之后,它们立刻张开了小爪,从四面拖住我的船,不让我前进。以我无数次重生中和它们打交道的经验,此时要立刻停下来任由它们弄我:隔着衣服鞋袜要搔一小时十二分零几,脱掉鞋子大概是四十八分半,脱掉袜子光脚能少挠个三分钟左右,衣服全部脱掉只用九分零五秒。到时间它们会停下来,可以被狠狠踩碎了;在此之前任何反抗都会造成卡关,我只能折返回去把自己交给其他怪物处决。
于是我坐起来开始脱鞋和衣服。板鞋是我从那一堆痒刑鞋中一只只试出来的,只有它出了 bug 无法活动而尚且有鞋的样子。我在小船上一直穿着它,避免漂流昏睡中有什么东西突然挠到我脚底。
随着解开鞋带,我闻到了自己的汗味,幸亏我是光脚穿的,否则真有可能脚底闷热到不省人事。我的脚费力地从鞋里拔了出来,脚趾已经互相粘紧了,费了好半天才分开缝,踏在船板上因为汗还滑了一跤。脚底感受到周围的凉意,带着肚子里也痉挛了一阵,不过好在这是游戏,除了痒倒也没有其他折磨人的手段。
衣服是死敌人身上搜的破布、挠我用剩的羽毛还有其他各种不可名状的纤维缀到一起弄的。只需要拉住胸间深埋的线头扯开,它们就纷纷扬扬散开一地。
袒露出我热气腾腾的身体,即便感觉水面的湿冷,身体中却还是有涓涓的暖流汇聚,那是来自环境的能量——我想补充能量的话,脱掉衣服露出敏感处即可。即便作为这游戏里被玩弄的角色,我也认为这设定绝对顶级,不可能由没品的游戏作者想出来:
脱衣补充体能,同时也暴露更多香汗淋漓的痒肉。
周围的痒痒挠似乎极有耐心,在我脱鞋之后没有立刻上来动手,只是将那板鞋提起来扔出去,还等我扑净身上扎人的棉线。它们甚至允许我先欣赏一会自己。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建模还算不错,考虑作者粗鄙的技术水平,他这次请人做的,一定投入很大:比游戏中所有敌人都高挑的身材,融化的黄金瀑布般的头发倾泄而下,低头隔着胸看不到自己的脚。
身上三点式的紫色比基尼忘记是怎么来的了,没法脱掉,可能是那位建模师的个人喜好。与其说是衣服,倒还不如说是套首饰:胸前仅以两颗拳头大小的紫水晶遮盖,由一根黄金打造的细锁链串联,绕过我双肩;腰间为同样的两根金链,延伸下去也有颗紫水晶,堪堪挡住敌人视线;小腹上的金链系着一个古朴铃铛,上面刻有繁复花纹,隐隐闪烁紫色光芒。
差不多就是现实中的样子,只是我的蓓蕾虽然丰盈却没有立体感,另外秘境做成了光面,全无茂盛丛林。很符合不了解女性的小男生看到我照片后,用想象和他能找来的色图再加工的效果——用心程度算可以了。只是那里皮肤上刻满了字,大意是请他干活不给钱,用这个模型的是贼之类。有趣,在我身上挂人。
也很喜欢这套衣服,很像秋季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鱼仙子披着她的渔网出浴。满足了最大限度露出肌肤的需要,同时用紫水晶隔开敌人油腻咸湿的凝视。特别是金链上的铃铛,除了潜行任务之外,铃声能昭示着我的驾临,足以将敌人的三魂七魄全勾出来。而我当然知道它们捉襟见肘的智能此刻会想什么,从而逐个击破——毕竟它们创造者的脑子大概也就那几两重。
这没什么不好,身体不过是取悦灵魂的用具,在保证生命健康的前提下,它还十分便于诱敌。就像现在,我不过将自己分享给痒痒挠,以满足过关条件,事后再清算它们而已。
我本以为这些痒痒挠和游戏生造出来的其他荒唐东西一样,是执行机械命令的程序对象,在几个可怜状态间来回切换。可是现在它们即便看到我脱干净了,也没有切换到痒痒我的状态,反而拉着我的小船继续往前。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它们有了意识,甚至能将声音传到我心中:做好准备。



小船终于飞速接近前面的岛,这时我才发现岛的实际高度比预料中大得多,它的顶端已经加载不出来。岛和水面间形成了断崖,实际上也就是大量黑色多边形拼起来的地形罢了。此刻我突然被空气墙弹了出去,压在崖上。崖壁像是玻璃的质感,和我沁着汗珠的脚趾和手心一样又湿又滑,我只能抓住凸出来的多边形的角,才不至于一点点溜下去。
痒痒挠们悬浮在我背后。我听到它们的叫嚣:这是对我的终极考验,问我是否愿意张开双臂,开始向上爬。
这不难,因为我曾在小学六年级创下高举双手被挠痒最长时间的世界记录。现在无非是在游戏中,要在被挠痒的同时加一项攀岩。
“身体的每一次提升,都要出声描绘出受痒部位的体验哦,否则会被空气墙挡住。”有只痒痒挠擦过我的耳鬓,向耳道中吹进这样一口气。
我做出 \o」 的姿势,它们果然亲附上我左右腋窝的不同位置。左侧在我的大块肌肉上顺滑地来回,造成连片的痕痒,右侧则在那个直角点细细调弄、浅浅蹭痒着,妄图使我夹紧。
“不错,一下就找到我全身最大的敏感点。左侧还可以利用我沁出的一点汗,稍稍润开一点——你们不喜欢我的腋窝变得溜光水滑么;右侧是一个小窝哎,掏窝、掏小鸟窝会不会?用掏的,那样真的只会使我更痒。”
它们真的照做了,于是我也觉得更痒。然而无数次重生、经历过那么多重挠痒炼狱的我,现在的体验完全是种情趣。我向上爬了一格,变换了身体姿势。
笑话,只是这样边被挠痒边描述自己的感受算什么羞耻 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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