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梦 【4.1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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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时无迹去无踪
已经入夜了，都市里夜幕降临的情景又在重复地上演着，晚上六七点钟的马路，是拥满了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一点繁华，有一点热闹，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感觉吧。到了晚八点，则有所不同了，街上不再有如此多吵闹的景象，取而代之的则是行人，机动车各行其道，井井有条，和谐是这个时候最恰当的描述符。可如今已是快到晚上十点钟了，路上的车和人已经明显减少了，有点冷清，有点寂寞。
同样冷清的寂寞的还有陆宏祥的心情，和往常一样，他依旧仍在办公室加着班，已经属不清这样的日子过了多少天，窗外这夜幕降临的情景看过了多少次，也没有人知道，这种单调乏味的生活还要持续的什么时候。陆宏祥此时正在赶着完成一份明天要交给领导的项目设计报告，他是去年本科毕业后应聘来到这个叫科云数码的公司工作的。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这应该是一家IT公司，陆宏祥专业是信息管理，也算沾了IT的边，去年毕业时正好遇上了经济危机，IT业是首当其冲，很多企业不要说招聘新人，就是已有的员工，能不能保住饭碗都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科云数码公司向陆宏祥抛出了橄榄枝。虽然待遇并不算非常理想，但他还是选择了入职。
实习期过了之后，陆宏祥逐渐开始忙了起来，公司也不再进新人，而揽的活却是越来越多，工作的压力大了起来，消磨掉了毕业时的激情与冲劲，工作动力也就随之慢慢减弱了。最近这一个月，公司要竞标一个大项目，近半数员工都在为这个事情忙活，陆宏祥工作刚一年，资历尚浅，理所当然地被分配了超负荷的工作量。今晚加班做的设计报告，就是公司总监明天急要审阅递交客户的重要资料。
“小陆，我先走啦！”同事李芸婧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李芸婧也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只比陆宏祥早来公司半年，这一段也是被加班折磨得够戗。说实话，陆宏祥对这个女同事挺有好感的，一个是因为在刚入职时，李芸婧作为“准”新员工，给予了他不少工作上贴心的帮助，事情往往是这样，老员工已经不能再体会新人的难处，而刚刚经历过青涩阶段的李芸婧恰到好处地充当了“知心姐姐”的角色。还有一个缘故，是陆宏祥不愿意告诉其他人的，那就是自从上中学起，他渐渐发现自己对女孩的脚很感兴趣，每次看到女同学的脚心里都会泛出一种悸动的感觉。他到现在都非常清楚地记得一个情景，那是一个夏天，还是中学生的他放学时经过校园的一片草坪，恰巧发现三四个女孩坐在草坪上嬉戏，一个可爱的女生叫到：“晓琳不告诉我们她的秘密，姐妹们上呀！”于是便把手伸到晓琳的腋下抓起来。晓琳惊叫着倒在绿油油的草地上，双脚对着空中蹬着，试图躲开同学可怕的手指。可另外两个女生也都围了过来，一人抓起晓琳一只脚，脱掉她的运动鞋，很配合地在晓琳的脚心上划起来圈圈来。“啊哈哈！求求你哈哈！痒死啦！嘻嘻！不要啦哈哈！我说哈哈！”可怜的晓琳笑得已经失态了，手脚徒劳地挥舞着，毫不顾及形象地求着饶。年少的陆宏祥在一边看得呆住了，心里仿佛有一只兔子在砰砰地跳，兴奋、冲动、刺激等种种奇妙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这种美好的体验使他终身难忘。只是当时中学生都相对保守一些，裙子、凉鞋穿得都不多，所以并没有太多机会欣赏她们的美脚。这种挠痒痒的情景更是只见过这一次。
思绪回到现在，这个女同事李芸婧，相对于之前的同学来说就活泼开朗得多了。再加上她身材高挑纤细，夏天很多时候都是裙子配薄薄的黑丝袜，外加一双半高跟凉鞋，足足吸引了陆宏祥的眼球。她的小脚是否也如其他女生般敏感怕痒呢？要是能零距离摸一摸她的丝袜小脚，轻轻地挠上几下……嘿嘿。可惜这只是陆宏祥的臆想罢了，说出口那是天大的难事，他做不到。
    “当！当！当！”挂在公司墙上的时钟扰乱了陆宏祥的思绪，已经晚十点了，连续第七天加班到十点，陆宏祥在身体和精神上都已经极度疲惫。“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在心中吼着。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母亲打来的。
    “喂，妈”。
    “儿子啊，下班了吗？妈知道你最近加班多，要注意身体啊！”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以后您也早点休息，这都十点了。”
    “好，我等下就去睡了。对了，妈给你看中一个女孩，是你爸朋友的闺女，各方面条件都好啊，哎呀你下次回来让你们俩见见，你可要把握机会啊，今年你也25了，不小了，要考虑……”妈妈一说起这个就没完没了。
“哎，好了妈，我知道了，您就别操心了，那先这样啊，我马上要回家了”陆宏祥最头疼听这个，赶紧找个借口放下了电话。蓦地，他沉默了，想起了自己大学暗恋了两年的女生沈珏，两个人在大学关系很近，有过很多次在一起玩的经历，但陆宏祥那时不太自信，顾虑良多，始终不敢表白，后来到了毕业之时，因为沈珏是家中独女，就回自己家乡工作了。而陆宏祥不想放弃在这个城市发展的机会，家里人也都希望他留在这里，就这样，两个人缘尽而散。沈珏是个典型的乖乖女，人不算特别漂亮，但有一种温暖亲和的感觉。陆宏祥和她交往的这两年中，也有意无意地很多次观察她的脚，甚至在某次春游活动中，借机挠过她的痒痒。但他始终没敢坦白自己的情结。
在最近这一年的单身时期里，母亲没少为他操心，隔三差五地总提起这个事，还硬拉着他去相过几次亲。可感情这东西最难把握，见过女孩倒是不少，可没有感觉，任谁也没辙。由于陆宏祥心情突然被搅乱了，他再也没有心情和精力去做设计报告了，其实报告大体上早已完成了，只是总监依然不断地让扩充，修改，完善。“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陆宏祥嘀咕了一句，马上收拾东西走人。
    十点多的街上车已经很少了，晚风阵阵吹拂着这座城市，格外安详。末班公交来了，陆宏祥坐在车上，呆呆地望着窗外，他已经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由于是夜晚，公司车很快就开到了目的地，陆宏祥下了车，拖着疲惫的双腿，低着头一步步地向家中走去，这所谓的家其实就是一间出租屋，他每月工资的四分之一要交给这个房子的主人。“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啊！”陆宏祥心里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但美好的憧憬就这样被现实无情地打击着，他叹了一口气。
就要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陆宏祥不经意瞥到路边坐着一个卖碟的中年男人，随意瞅一眼地摊上的碟片，大多是《非诚勿扰》这类电影，电影碟中间偶尔也加杂着一些看上去有点破旧的游戏碟。“小伙子，想要点什么？”卖碟人看到陆宏祥对他的东西有点兴趣，于是就开口发问。“什么也不想要。”陆宏祥没好气的回答，他只不过是随意瞅了几眼，现在哪有心情看电影玩游戏啊。卖碟人并不灰心，继续说到“你还是看看的好啊，无论你现在什么想法，我这里包有你想要的东西。”陆宏祥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个中年人，又高又瘦，头发很长，一身黑衣，脸上戴个大框眼镜，面容在夜色下有点看不清楚。“得了，就算我买你个人情，你给我挑个游戏碟好了。”陆宏祥略带无奈地说。他想着这卖碟的师傅谋生也不容易，这么晚了依然守着这丁点大的可怜摊位，反正一个盗版碟又没几块钱，干脆今天为他做点贡献吧。卖碟人一听他要买，略略地笑了一下，想也不想就从黑塑料袋里那出一个用硬纸简包装的碟片，说到：“你就买这个吧！”陆宏祥接过来一看，硬纸上用手写着五个汉字——“真实的游戏”。“游戏都是虚拟的，哪里有什么真实的游戏呢？这自相矛盾的名字也亏这游戏公司能想的出来。” 陆宏祥心里嘀咕一阵。“多少钱？”他问到。“五块”。陆宏祥一摸钱包，没有零钱，只有一张一百元的大钞，只有递了上去，“麻烦你找一下吧，实在是没有零的了。”那人似乎也没有零钱，于是拿着百元大钞去旁边的小商店换钱去了。“嘟！嘟！”手机又响了，是总监打来的。陆宏祥背过身去，向旁边走了几步，接起了电话。
“喂，张总。”
“小陆啊，明天提交那个报告没有了问题吧？这可是重中之重，不能有丝毫差错啊！”张总监特意来的确认电话。
“张总您放心吧，我已经修改了好几天了，不会再有问题了。”
“哦，那就好，你辛苦了，那就先这样啊。”张总说完也不等陆宏祥回话就挂了。
放下电话，想到老总这么重视，陆宏祥有点担心明天的报告了。虽说他已尽力做到最好，可毕竟工作才刚满一年，经验不足，出现个别想不到的疏漏之处，也是有可能的。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他放下对工作报告的担忧，准备去取找回的零钱后回家了。
在转回身的瞬间，眼前的一幕让陆宏祥惊呆了。路边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卖碟的中年男人？只有阵阵寒风呼地吹过，将地上的枯枝败叶卷向别处。接这个电话的时间只有短短半分钟，这么短的时间内中年人是不可能收拾完摊位走掉的，何况他刚才还去旁边的小店换钱。再向四周望望，的确没有卖碟人的身影，可陆宏祥手上拿着的碟片却是千真万确地存在着，一摸钱包，更傻眼了，一百元大钞静静地在里面躺着。陆宏祥感到一阵恐惧，冲到刚才那个卖碟人换钱的小店门口，劈头就问：“刚才那个卖碟的来这换钱了吗？”“没有人来过啊，哪有卖碟的人啊？”里面的人头也不抬。“就在你店旁边啊，一个中年男的，刚卖我碟呢！你怎么可能没看见？”陆宏祥急了。“从来就没看见过这门口有卖碟的！你小子眼花了吧？”里面的人也有点不耐烦了。听到这，陆宏祥的心脏仿佛要停止跳动，全身都凝固了。几秒钟后，“啊！！！”陆宏祥大叫一声，转过身来，向家里狂奔而去。
冲进家门，陆宏祥立即将门反锁住，他不安地踱着步子，回想着刚才发生的诡异情景，那个卖碟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涌上心头。陆宏祥倒了杯热水，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碟片在手上是事实无疑，他小心地拿了出来，放在桌上，忐忑地盯着它看，这原本不起眼的光碟在此刻就仿佛是法老的神器，传世的卷轴，神秘的封印，通天的灵符一样另人敬畏。陆宏祥轻轻地打开封皮，盘面上光秃秃的没有一个字，塞进光驱，再轻轻地推上，这一切地过程他做得如此得慢，如此得小心翼翼。电脑开始读碟了，随即屏幕黑了下去，正中显示出一行小字“你确定要玩这个游戏吗？‘真实的游戏’”，下方有“是”和“否”两个选项。陆宏祥犹豫了一下，点向了“是”。黑色的背景画面慢慢隐去了，突然游戏似乎退了出来，回到了系统界面。“奇怪。”陆宏祥小声嘀咕了一句。再次尝试运行游戏，却怎么也无法成功了。看看表，马上就午夜12点了，明天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做，而且今天加班回来已经是筋皮力尽，还是早点休息吧，至于这奇怪的游戏，陆宏祥决定改天再研究。于是他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二、人生若只如初见
天亮了，陆宏祥朦胧中睁开双眼，“啊！闹钟没响，我不会迟到了吧！”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哪里有自己家的影子，这是一个典型的宾馆房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而自己正坐在宾馆的大床上。他有点慌，的确，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难道我被绑架了？可我没房没车没钱，绑我能图什么呢。用几分钟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之后，陆宏祥决定出去一探究竟。于是他走出房间，来到宾馆前台询问到：“你好，请问我这是在哪里？谁帮我订的房间？”
“陆先生您好！这里是风景秀丽的蓝江市，您是昨天下午入住我们酒店的，‘真实的游戏’旅行团为您订的旅行套房”。前台女生的声音很甜。
“真实的游戏……”陆宏祥心里一阵嘀咕。“可是，我对自己是怎么来的，团里的导游和团员都是谁，这所谓的旅行是如何安排的都完全没有印象啊？”陆宏祥继续追问。
“是这样的，昨晚您参加了这里的party，饮酒有些过量，是别的朋友送您回房间的，然后您一觉睡到了今天下午，所以可能有些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至于您团里的导游和其它人员都是零人，因为您报的这个团的特点是随心旅行，就是只有您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由地随心游玩。
而旅行团的作用只是帮您搞定交通，住宿和餐饮的预订工作，还会吧其他有相似旅行需求的顾客安排到同一个地方，这样大家就不会寂寞。这是当今最流行的度假方式啦！”前台女生绽放着笑容。
“那请问我在这里预订了几天呢？”陆宏祥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四天，算上昨天的半天，您还有三个整天可以玩儿哪！”
陆宏祥不再问了，这个旅行团怪异的名字和他拿到的游戏一样，这不能不让他沉思。“难道我这是在梦境之中吗？”他用指甲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却疼得呲牙咧嘴。
这里一切的一切都太真实了，可是明明他昨天还在公司加班，今天还要应付报告呀！如果说喝酒造成了失忆，这个理由显然太牵强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是真是幻已经不重要了，这一段工作这么累，正想休息几天呢。”他安慰着自己。
走出宾馆，陆宏祥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景致，这是一个安详的海滨城市，依山傍水，钟灵毓秀，正值夏日时节，阳光，海浪，绿树，沙滩，以及休闲度假的人们构成这如诗如画般的美景。身处这种旖旎风光之中，陆宏祥心情也很快好了起来，抛开了刚才的丝丝疑惑和顾虑，他漫步来到海边，沉醉在轻柔的海风中。
“哥哥帮我们把球扔过来吧！”陆宏祥顺着声音望去，一群在浅海打水球的孩子，不小心把球拍到了岸上，滚到他的脚下。“接着哦！”陆宏祥弯腰拣起球，朝海里扔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海风突然刮了过来，将在空中飞行的皮球吹歪了方向，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前方欣赏海景的一个女孩背子上。
女孩“哟”了一声，回过头来，陆宏祥一脸歉意地赶紧走上去。“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不起啊！”看到她身上的白色短袖被水球砸出了一块印记，陆宏祥连连致歉。“哦，呵呵。没关系的。”女孩冲他莞尔一笑，把球拣起来扔给了那群孩子，好奇地问到：“你也在和他们一直玩呀？”“啊不，我是一个人来这里旅行的，工作太累了，散散心。”“咦？你也是自己来旅行的呀。”女孩惊讶地问道。“嗯，的确如此。难道你也是吗？”这次轮到陆宏祥吃惊了。“嗯，我们彼此彼此，我今天刚到就喜欢上了这里，景色实在是太美啦！”她开心地说着。
陆宏祥一边回答。一边开始端详这个女生。身材娇小苗条，长发轻批肩上，面容清秀，身穿一件白色短袖夏装，配上五分长的蓝色休闲短裤，显得非常清纯干净，她赤脚站在浅滩上，每当海浪冲向沙滩时，都会轻轻地抚过她的脚面。她的脚白里透红，晶莹如玉。小小的脚掌仿佛高贵的玉盘，而圆润的脚趾更是恰似里玉盘里最闪亮的珠宝。更加撩人心脾的是，她的前脚掌在浅水中随着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一下一下……陆宏祥看痴了，他真想冲上去，抓住这对完美的玉足，把她捧在怀里。
“你怎么啦？”看到陆宏祥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脚下的方向，虽不能完全确定他在看什么，但女孩还是有些害羞和不安，脸微微红了。“啊没什么！”陆宏祥赶紧回过神来打圆场“我是觉得两个人都是单独旅行，这太难得了！”“嗯，你什么时候到这里的呢？”女孩继续问道。“我应该是昨天，可我连自己怎么来的，这两天发生了什么都完全没有印象，就好像失忆了一样，你说这奇怪不奇怪？嗨！”陆宏祥怕被女孩看出来刚才他在盯她的脚，说话有些慌乱，连自己奇怪的失忆经历都说了出来。“哦……”女孩若有所思地眨了眨大眼睛，却没有再说话。“那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吗？既然你也是一个人来这里的。”陆宏祥对于女孩的沉默有点紧张，她一定发现我刚才盯着她的脚了，她一定发现了……他心里泛出了这个念头。“不啦！我还不饿，还要在这里看海上日落呢。”女孩推辞了。“嗯，那再见了！”陆宏祥最后瞄了一眼女孩漂亮的小脚丫，转身就往回走。
突然，他又站住了。女孩漂亮的脚丫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有点火山喷发前的感觉，他想表达自己的感情，这种感情，他以前不是没有经历过，曾经在面对暗恋多年的沈珏时有过，在面对漂亮同事李芸婧时也有过，但每次都被自己硬生生地克制住了。这一次，事情发生的蹊跷，陆宏祥对目前所处环境的真实性有怀疑，自己仿佛置身于虚幻的世界中，所以胆子也大起来。他猛地回过头，鼓足勇气，对着依然留恋在海边的可爱女孩大声喊道：“美女！你的脚真的很漂亮！”。说完，便转过身去，大踏步地离开了。女孩没有回头，海风吹拂着她温柔的长发，落日映衬着她绯红的脸颊。
回到宾馆，陆宏祥胡乱吃了点东西，晚上就一头倒在床上，回忆着下午的邂逅。那个甜美的女孩太可爱了，从上到下都有一种迷人的气质。文静又不失活泼，清纯但又不缺性感，尤其是那一双近乎完美的脚，那剔透的颜色，那柔美的曲线，真是让人垂涎欲滴。渐渐地，陆宏祥在怀着对海边女生无限眷恋的情绪中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