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长城【1.6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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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露出的是一截洁白如玉的脚踝，纤细光滑；然后是足弓，优美的弧度；然后是脚掌，柔软的、微微泛红的脚掌；最后是脚趾，五根修长的、紧紧蜷缩着的脚趾。

当整只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李宝瓶的动作停了一瞬。

那是一双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脚。

脚趾修长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脚掌微微泛红，透着健康的血色；脚心处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窝，那窝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白、更嫩；足弓优雅，弧度恰到好处；脚跟圆润光滑，没有一丝粗糙。

在灯火下，那只脚泛着淡淡的光，像是用白玉雕成的。

李宝瓶看得呆了一呆。

“唔——”剑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想说什么，但嘴被堵着，什么也说不了。

李宝瓶回过神来，抬起头看她。

剑妈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那层红晕又深了一层。她的眼睛盯着李宝瓶，那目光里，有怒意，有羞赧，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

李宝瓶笑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些透明的油脂在手心里。那是她让厨房婶婶帮忙弄的芝麻油，香香的，滑滑的。

她把油脂抹开，然后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把小刷子——那是她平时用来刷衣服的，毛很软，不大不小。

她用小刷子蘸了些油脂，然后低下头，对准剑妈那只完全暴露的左脚。

刷子碰到脚心的一瞬间——

剑妈的身体猛地一弹。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李宝瓶没有停。

她开始刷。

极慢，极慢。

刷毛在那小小的凹陷里，一圈一圈，慢慢刷过。每刷一圈，都要停顿一下，让那滑腻的触感完全渗透进去。

“沙……沙……沙……”

那声音和之前隔着袜子时完全不同。刷毛直接刷在皮肤上，发出一种更细微、更绵密的“沙沙”声，像春蚕啃噬桑叶，像细雨落在芭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