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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好文】心角铙-脚奴张木子【2.9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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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0 13:30: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张木子!张木子!”
一阵从远到近、又渐渐远去的、几乎将剧组每个房间的门都拍了一遍的拍门声和着急的呼喊声打断了张木子正打到一半的游戏,她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放下手机,拉开化妆间的门,探出去大半个身子应道,“我在这儿,怎么啦?”
这时候找寻张木子的那人已经走出去大概七八个房间的距离,听到张木子的声音,他赶忙又折了回来,拉起她的手就走,“快跟我走,到你上场了!”
“啊,我今天三场戏不是都拍完了吗?我衣服都换掉了。”张木子虽然有点蒙,但还是不疑有他地跟着走了——那个人走过来的时候背着光,拉着她走的时候又是侧对着她,她没有看清他的脸,不过一个剧组那么多人,她就算看清了也不一定认识,但他穿的是她所在的剧组的工作服,这就够了,而且她也完全没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导演说加戏了……不说了,抓紧时间,大家都等你呢。”
“哦,好吧。”张木子瞥了一眼自己的小脚丫上套着的在化妆间里随脚穿的不合脚的大拖鞋,换鞋的想法终究没有说出口——作为一个已经拍了好几部戏的小演员,她深知被整个片场等她一个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而且反正进了片场也是要换鞋的。
那人快步地带着张木子穿过一个又一个因为是晚上了所以很是空荡的片场,来到停车场上了一辆面包车。随即他一踩油门,面包车驶出了影视基地的大门。
“不是说拍戏嘛?我们这是去哪呀?“张木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去拍外景。”那个人一边说道,一边从副驾驶座上摸了一个大塑料袋扔向后座,“你先把衣服换了。”
张木子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从塑料袋里露出一角的公主裙瞬间就冲散了她的疑虑——对这个岁数的小女孩来说,公主裙是绝对无法抵挡的致命诱惑,而能穿着漂漂亮亮的公主裙拍戏更是她从未有过、也是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至于为什么没人事先通知她?可能是导演临时决定的吧;为什么经纪人姐姐没有跟来?可能出去了吧,毕竟现在是下班时间了;为什么没有看到其他演员?可能是先走了吧……沉醉在公主裙中的她自圆其说地如是想道。
于是她爬到后车厢里开始换装。
待到她美美地穿上公主裙,又配上白裤袜和黑色小皮鞋,若不是空间太小,她真想原地转上几圈,让裙摆飞扬起来,那场景该多美!但美中不足的是裤袜不是那种“全包”的裤袜,而是露出大半个脚掌的踩脚袜,这让她莫名地有种“我不是一个完美的公主”的感觉……然而不等她胡思乱想太久,面包车已经在一个普通的住宅小区里停了下来。
打开后车厢门、接张木子下车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她一身白在黑夜里格外显眼,还是穿着公主裙的她太耀眼了,那人竟一时有种被亮瞎的感觉。
“哥哥,这是去哪呀?”张木子问道。
“上楼你就知道了。”被那人牵着或者说是拉着上楼的时候,此时的张木子在给凉风一吹后已经“清醒”了很多,她开始想怎么会选在怎么普通的地方拍外景,怎么楼道那么安静,怎么没有遇到保安和其他工作人员……直到她进入了一间屋子,看到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屋子中央铺着一块软垫以及在软垫上摆着的一个横七竖八的大概是道具的铁架子,周围也围着几架摄像机和大灯,完全是一个片场的布置,她才安下心来,同时暗骂是自己吓自己。
“导演他们在顶楼拍另一个场,一会就下来了,我们先把准备工作做了吧。”那人说道。
“好的。”怀着对怀疑他是坏人的愧疚,张木子很顺从地按照那人的指示,趴在了软垫上,然后钻到了铁架子的正下方,这时候她才发现铁架子并不是真的横七竖八——铁架子的主体是一个“十”字,其他部分则是为将这个十字悬空固定在软垫上方大概小半米的地方而作的辅助,而在“十”字的每个“端点”和每条“线段”的中点都固定着一个皮铐,“十”字大小又刚好跟她的体型差不多,这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要把我拷在这上面吧?”她脱口而出。
“猜对了,不过没奖。”那人在软垫的边上坐了下来,抓起张木子一只手就要往位于“十”字那一“横”的“端点”的皮铐里塞,但张木子挣开了。
“干嘛要把我拷起来呀?剧本上没有这一幕呀!”
“这不是临时加的戏嘛,所以剧本上就没有咯,你有什么想问的一会问导演去,我就一打杂的,我哪知道什么。好了快把手给我。”那人把锅甩给了导演,而导演“在楼顶”,张木子找不到人对质,只好乖乖听他的。
不一小会,张木子的双手手腕、小臂、大臂就被拷进了“十“字那一“横”的皮铐里,一“竖”上的皮铐则分别拷住她的脖子、胸、腰、大腿根和膝盖,至于她的小腿则是和大腿呈90度折起,和脚腕一起拷在了一“竖“的第三维延长上,这样一来张木子的全身上下都被拷了起来,但由于皮铐的材质很柔软,数量也多,分散了她本来也没多重的体重,她除了不太习惯也不太能习惯全身都动不了的感觉以外,其他的倒也还好,甚至觉得整个身体被悬空“吸附”在“十”字上还挺好玩的。
“哦对了,哥哥我的台词呢?”一直被各种情绪左右的张木子这才想起这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没有台词,你自由发挥就行。”
“哦。”张木子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像她这样的小演员可能演技不错,但毕竟还小,没什么生活阅历,一些镜头是真的演不好,这时候让她们凭着身体的本能发挥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紧接着那人又给她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啊,还要蒙眼睛呀?”
那人可能跟她解释了些什么,但这时她又被戴上一个头戴式耳塞,完全被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大概几分钟后,张木子突然发现有人脱掉了她的鞋子。虽然说只是被脱个鞋也没什么,但这会儿藏在鞋子里、没有被袜子完全包裹着的两个前脚掌是她作为公主的唯一“破绽”,破绽被赤裸裸地剥开的感觉就不是很好了。而且她对自己的小脚丫有一种莫名的隐私感,比如说她发到微博上的照片,别说是光着脚丫子,就算是像现在这样穿着裤袜或普通的袜子,只要是没有穿鞋,她都会把脚的部分截掉,再发上去,如此的敏感、在乎,所以其实此时的她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不过想来大概是自己趴到软垫上之前没有脱鞋,那个工作人员也忘了,到这会儿才发现,于是就代劳了,她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可张木子没有想到的是,那人在脱了她的鞋子后,双手竟赖在她的小脚丫上不走了,还挠起了她的脚心来,对于只有12岁的小女孩、而且是平时很刻意保护自己的小脚丫的小女孩来说,她的脚心自然是怕痒的,所以她的反应理所应当地是要喝止那人。
但她的小脑袋随即一转——她张木子大小也是个微博有两百多万粉丝的小童星,按理说也没什么人敢在片场脱她的鞋摸她的脚——挠脚心也可以理解是摸脚,是猥亵的一种,那么就剩下一个可能——这会儿已经在戏中了。
“是的,一定是这样没错。”张木子这么告诉自己。
这才能解释为什么会有人挠她脚心——导演加的戏;这才能解释为什么那人会说没有台词,让她自己发挥——被挠脚心的反应只能是真实的反应,不能演,也没法演,这样的效果才好;至于为什么突然就开始挠——大概是导演已经喊了action,只是她戴着耳塞听不到。
又一次成功自圆其说的张木子顿时豁然开朗。
那么就剩下一个问题了——她是笑还是不笑呢——她虽然怕痒,但那人这会只是轻轻地、简单地、一上一下地挠,这种程度的痒痒顶多只算是有点不舒服,还不至于让她笑出声来,可没有笑声的挠脚心算什么挠脚心?
但她又转念一想,导演平时说得最多的就是追求真实,既然要她自由发挥,又没有额外吩咐她什么,那她的“自由发挥”自然要基于真实性上,挠脚心挠得不够痒,她就不能“假笑”,而她也相信连拍一个伤口的近景都要去找一个真的受伤的人来替这个镜头的导演不会用这么假的挠脚心糊弄观众。
果然,就在张木子坚持“不笑出声”这个想法的一小会后,对她脚心的挠痒就增强了,而且是持续性的增强,从一开始的有点不舒服,到开始有笑的冲动,再到要用力抿着嘴唇才能抑制笑意,然后到达一个临界点,最后突破了这个临界点——她终于放声笑了出来。
“还真挠呀?”渐渐地感觉到真正意义上的难受的张木子心里不由地有些犯嘀咕,但更让她嘀咕的是,挠脚心的强度还在上升。
“差不多就行了啊,别真的挠得那么用力呀!”她试图抗议,但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哈哈哈哈”的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而伴随着被更加卖力地挠脚心使得的更加卖力地大笑,她的小脚丫也忍不住躲闪起来,“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导演应该不会怪我吧?”
不过在双脚紧贴、又被皮铐牢牢拷住的情况下,它们的躲闪其实很有限,就只有光着的前脚掌和脚趾还能动上一动,但即便只是这种程度的躲闪也是不被允许的,很快大概是那人的手臂就压在张木子的十个小脚趾上,顿时就彻底控制了她的两只小脚丫,然后接着挠脚心。
“还挠呀?“张木子敏锐的从那人的动作里得到了两个信息:一是那个人是真的真挠,二是那人,或者说导演要求那人还要更真实、更用力地挠,这就很要命了。而她也对踩脚袜越发地抱怨了起来——如果是全包的那种裤袜,自然把脚心也包了起来,自然就能或多或少帮她卸掉一些痒痒。
随即那人就证实了张木子得到或者说推测的信息的正确性——他抵在张木子脚心里的手指愈发地凌厉了起来,“指法”也不再只限于一上一下地挠,揉、刮、钻、戳、抠,开始“花样百出”,甚至于每挠一小会,就用手臂在她的脚心里压一压、按一按,压下她脚心里绷紧的神经和痒痒肉,按掉她脚心产生的“抗痒性”,然后再接着挠,挠得她苦不堪言。
“导演呀导演,你怎么会让我拍这么一段呢?剧本上没有,剧情里也不需要啊!”张木子真的是欲哭无泪,若是重来一次,她是打死也不会接受这场临时加的戏的,她也有这个权利——不过也不好说,主要看导演能不能哄得她开心,“就算拍,好歹提前跟我说一声吧,让我有个准备,而且也不要挠那么狠、这么久呀!”
张木子抱怨归抱怨,但挠脚心还在继续,本以为这样的挠脚心就已经是极限了,她只要撑着忍着等到导演喊cut就行——不过戴着耳塞的她似乎是听不到的——而她觉得这样挠脚心是极限了这倒也没错,但这只是用手指挠脚心的极限——没有人说不可以使用道具,她自己也忽略了这点,所以当两个以极高的频率、却以极低的幅度疯狂振动的不知什么东西在那人的手指离开她的脚心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还不等她缓一口气、暗道一句终于结束了就骤然接过了“班”、戳在她的脚心里、瞬间就将爆炸般的痒痒从她的脚心传导到全身的时候,她竟脱口而出一声尖叫,继而才是止不住的笑声。
在这里不得不表扬一下她的敬业——即便是在这样的情状况下,她的第一反应却是在想这声尖叫有没有影响拍摄,当然这其中或许还有导演威严的原因,因为犯这样的“低级错误”是会挨导演的骂的,不过既然挠脚心还在进行,也就是说导演没有喊cut,那就还好——这会儿她倒是不希望导演喊cut了。
但很快她就后悔了,因为实在太痒了!
“怎么还用道具的?!这是什么鬼东西?好痒!好痒!快拿开!快拿开!”和用手指挠脚心挠一会就得“消除”掉脚心里的“挠痒性”再接着挠才算是有效的挠脚心不同,那不知什么东西的挠脚心根本不用这么麻烦,那人只需将那不知什么东西紧贴在她的脚心里,或者用别的什么东西固定住、粘住,那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地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脚心、抵达她脚心最娇嫩、最深处的那块痒痒肉,然后挠它,也挠得她死去活来的。
“不!别挠了!导演我不拍了!真的太痒了!我受不了了!快住手啊!救命啊!”张木子在心里边哭喊着,而她也只能在心里边哭喊着,因为她根本就停不住笑,也就没有说出口的机会,导演也就不知道她的感受,也就不会喊cut,挠脚心也就不会停下来。
“快放开我!放开我!”张木子开始挣扎了起来,而到这时她才惊恐地发现,那被她当做只是将她“吸”在“十“”字上的道具、或者说玩具的皮铐竟是那么的结实和牢固,将她剧烈的、全身范围的挣扎拷得只剩下微弱的、少数几个部位的晃动,而在最“前线”的她的两只小脚丫更是已经完全沦陷了——在那不知什么东西抵着她的脚心的疯狂振动下,她的双脚、连带小腿的一部分已经完全麻痹了,脚腕以上、被皮铐拷住的部分不说,她的脚掌动不了,作为反抗挠脚心的“主力军”的十个脚趾头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东西给她的脚心上痒刑。
“痒!好痒!”
“别挠了!求求你别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脚!我的脚!我的脚心!快住手啊!”
“不!不要挠我脚心了!我的脚心真的很怕痒!不要再挠了!”
“爸爸妈妈!快来救我!”
“不!是谁都好!快救救我!我真的要死啦!”
——张木子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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