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问在姬松学院的二年级女生中,挑选一位当之无愧的绝世美人——这恐怕,非绫地宁宁莫属了。
绫地宁宁……
如同从梦幻中走出来的,梳着一头银色长发的美少女,一对深紫的眼眸仿佛水晶般耀眼,一颦一笑间都能引人陶醉的程度。除了姣好的面容以外,她的身姿看着也是极美,总是优雅而落落大方,行如莲花、站似芍药,正是个亭亭玉立的娇美女子,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几乎是二年级所有人的共识。
“哎呀,保科君,今天来得可真早呢。”
又是新一天的放学后,超自然研究部室内,宁宁自然是早早便在座位上落座了。且看部员们依次走了进来——保科柊史、椎叶紬、因幡爱瑠……一共就是四人。他们总会在社团活动时齐聚在部室内,日常活动便是帮助学生们解决平时生活中的烦恼。
“早上好,绫地……”
柊史习惯性地朝着宁宁打了个招呼,结果还未来得及再多说些什么,旁边一个活泼的声音突然闯了出来——
“Ciallo~(∠・ω< )⌒★,宁宁学姐!”
他就算不回头看,也知道来人肯定是自己那位可爱的学妹——因幡爱瑠小姐了。在超自研目前的四人组中,爱瑠算是相当独特的一位存在,虽说身材有些小巧,但展现出来的活泼气质就像是草原上的烈火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燃尽,谁让她那被束成了侧马尾的橘红色秀发,在众人的视线中总是如此显眼呢?
看着少女那微圆的脸庞,以及闪闪发光的酒红色美眸,怎么看都有着邻家女孩般的既视感,柊史内心不免有些感慨,这一位到底是怎么想出如此奇特的打招呼方式的啊……
“哎?”
宁宁显然还没习惯这种打招呼,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试探性地举起了手来:“Cia……Ciallo?”
“嗯,回答得很棒呢,宁宁学姐!”爱瑠傻笑着回应。
最后进屋的是椎叶紬,身着男装的一位娇小的女孩子。她对此有些无奈地吐槽道:“那个,感觉因幡同学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呢,Ciallo……”
门扉合上,如此超自研的四人便全部就位了,很快便开始了日常的活动——话虽如此,对于她们而言,在部室中的大部分时间几乎就是懒着闲着,毕竟这天底下哪会有人天天遇到问题呢?反而是上门为了一窥宁宁姿容的人更多一些,当然女生们往往会礼貌地将其劝走,可不能让这种人占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的位置啊。
然而很快,心思敏锐的宁宁,隐约感到今天的爱瑠有些不同寻常,比如这总是压不下去的嘴角、弯成了月牙的眼眸,以及从瞳孔中流溢出的欣喜情绪……直觉告诉她,这一位多半遇到了什么好事。
“因幡同学,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呀?”宁宁忍不住问道。
“嘿嘿……”说话时,爱瑠的眼睛里简直都要闪星星了,“宁宁学姐,这不是最近怪猎出新作品了嘛,好容易才从店里抢到了实体版,很兴奋哇!”
“兴奋?”
一听到关键词,身为魔女的宁宁顿时警觉了起来。身旁的紬也是同样地有所想法,不过她无心与宁宁争夺心之碎片,便选择了一声不吭,还是让绫地同学去好好烦恼这件事吧。
嗯,魔女具有收集心之碎片的权能,并且情绪波动越强烈,心之碎片就会越多,能藉此施展的魔法也会越发强大。
“绫地同学,你该不会是想……”
柊史不愧是柊史,他很快便感受到了宁宁心情的变化,稍一思索便猜到了她的心之所想。
宁宁点了点头,轻声回道:“嗯,我得去因幡家里一趟,不能丢掉能拿这么多心灵碎片的机会。”
“可你的身体情况——”
“保科君,请不要抱有这种多余的关心哦。”一听这话,宁宁差点挂上了黑脸,语气都有些无奈,“我能自己照料好自己的,又不是小孩子,真是的……”
柊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得注意一下口德。然而正胡思乱想着,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忙向宁宁说道:“那个,绫地同学,今天是假屋在咖啡店打工的日子哦。”
“假屋?嗯……好像确实是这样,相马小姐有提过这件事。”
一提到这位假屋同学,宁宁的神情又踌躇了起来。
那位的全名是假屋和奏,是一位身材娇小的金发女孩子,正是宁宁与柊史的同班同学,目前在与宁宁签订了魔女契约的相马七绪小姐的咖啡店打工,而今天正好轮到她当班的日子。
要说容易情绪波动的人物,这位假屋同学俨然也不逞多让,因而今天碰巧也是回收她心灵碎片的绝佳时机——如果选择放学后去咖啡店的话,回收爱瑠碎片的事情可就得再等等了。
这可真是伤脑筋,因幡爱瑠与假屋和奏,到底要选择哪一位呢?
……
宁宁还是决定先去找爱瑠。
假屋同学的事情,缓缓也没关系,毕竟因幡同学的情感快到临界值了,错过了可就不好回收了呀。
之后,便见宁宁凑到了爱瑠的身边,两人一番亲密交谈之后,便听爱瑠兴奋地大喊道:“喔,宁宁学姐居然也对怪猎感兴趣嘛?好耶,这下爱瑠就不用一个人玩了,多谢宁宁学姐!”
计划通。
看着宁宁一副计谋得逞后略带腹黑的笑脸,柊史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着可能会惹得她不快,到底还是乖乖住口了。
爱瑠到底是个多麻烦的家伙,他可是深有体会的,此刻也只能希望宁宁能平安归来吧。
……
爱瑠的住处离学校不算太远,走路也就是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夕阳将影子拉得很长,宁宁一边应付着爱瑠叽叽喳喳的话题,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心之碎片的事。
情绪波动越强烈,碎片就会越多。
因幡现在只是普通的兴奋状态,这样可不够,得让她产生更强烈的情绪才行……但具体该怎么做呢?
陪她一起玩游戏,让她感到开心,应该就可以了吧?
正想着,爱瑠已经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回头冲她招手:“宁宁学姐,快进来快进来!”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随处可见游戏机和各种限定版周边的痕迹。虽说,宁宁早就知道爱瑠那现充的表面下是个宅女,但第一次走进她的家里后,还是免不了被这浓厚的气氛而感染,就仿佛真的进入到了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游玩的好地方……
“嘿咻!”
爱瑠一进门就踢掉了鞋子,外衣也顺带脱掉,留下内衬的一件草绿色毛衣,只穿着纯黑小腿袜啪嗒啪嗒跑向电视机前,从包里掏出刚买的游戏,献宝似的举起来晃了晃。
“锵锵!限定版哦限定版!排队排了两个小时才买到的!”
宁宁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说起来,这一位明明只比自己低一个年级,言行举止却总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刚见面那一会儿或许还有些心理包袱,熟了之后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经常有事没事便把所有人带入她那种欢脱的气氛里……当然这也是件好事,如若不然,自己又哪有这么多可搜集的心灵碎片呢?
“虽然有些对不住因幡,但为了能实施那个魔法,只能想办法动手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在爱瑠的指引下在电视机前坐下,当然也没忘了顺手脱掉了外套,只留下了内里的一件白衬衫。坐下时,目光无意间扫过爱瑠微湿的足底——在棉袜的包裹下呈现出黑巧般美味的光泽,其中的脚趾因为兴奋而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开来,脚心微微凹陷的弧度在袜底上折出一层皱来,室内灯的映照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看着煞有美感。
哎?为什么自己会去在意因幡同学的脚……
宁宁连忙收回视线,脸上有些发烫。她不明所以,只是为刚刚自己的想法而羞涩,一定是最近收集碎片太累了,才会想些有的没的。
“宁宁学姐?怎么啦,脸好红哦。”
爱瑠凑过来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桃心色的眼眸眨啊眨的,其中满是好奇。宁宁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只是有点热……那个,游戏,怎么玩?”
“啊,对对对!学姐是新手对吧?爱瑠来教你!”
爱瑠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解操作。她盘腿坐在地板上,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丫时不时随着讲解的节奏晃一晃。宁宁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屏幕上的教程,但那对灵巧的脚总是不受控制地飘进视野余光里,惹得她脸颊泛红。
真是的,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然后这个是翻滚,按B键就可以了。学姐试试?”
“诶?啊,好。”
宁宁手忙脚乱地接过手柄,按照爱瑠说的按了几下,却只让屏幕里的角色笨拙地翻了个跟头。眼见此景,爱瑠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肩膀都靠到了宁宁身上。
“哈哈哈哈学姐好可爱!像只翻不过来的小乌龟~”
“因幡!”
宁宁一时有些羞臊,红着脸喊出了声来。
“哎呀,开个玩笑啦。来,学姐再试试这个,攻击键是Y键……”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房间里的两个人挤在电视机前,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认真,偶尔夹杂着爱瑠夸张的笑声和宁宁无奈的嗔怪。当然宁宁并没有忘记这一次的使命,在游玩期间她也会去感受爱瑠的情感强度……不行啊,还是不够强烈,明明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如果草草就收集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得等到情感最强烈的时候,必要时也得主动去推动一下情感呢……”
结果不知不觉间,宁宁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点沉浸到游戏里了。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小游戏,结果不知为何居然让人着迷得很,结果收集碎片什么的暂时被抛到脑后,她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按来按去,时不时因为操作失误而懊恼地叹气。
“啊,又死了……”
“学姐别灰心,第一次玩怪猎的人,能熟悉操作都已经算是很厉害了。”爱瑠拍拍她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要不要和爱瑠一起联机?两个人打会轻松很多哦。”
“诶?可以吗?”
“当然啦,带学姐飞!”
于是爱瑠插上了另一个手柄,用自己的账号与宁宁连上线,两个人就这样并肩坐着,联机一起玩了起来。毕竟有爱瑠这个老玩家带着,宁宁的游戏体验一下子好了许多,爱瑠还时不时侧过头指点宁宁该怎么打,彼此间距离是如此之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让宁宁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一定是因为今天太累了,身体都不太正常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努力把注意力放回游戏上。
不知不觉间,两个小时过去了。在一次成功的狩猎后,本应该当场分战利品时,爱瑠却突然按了暂停,转过脸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宁宁学姐,要不我们现在来比一场吧,看看学姐有没有把爱瑠的教导记在心里呢。”
“诶?比赛?”
“放心啦,爱瑠会手下留情的,怎么可能欺负宁宁学姐这个新手呢?”
宁宁不明所以,只当是爱瑠心血来潮,便点头应道:“好吧,因幡你说吧,我们怎么比?”
爱瑠微笑着竖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说道:“看谁在短时间内打出的伤害越高,谁就算赢!不过——”
“单纯比赛也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加点彩头吧。”
宁宁愣了一下,全然不知道爱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到底要不要同意呢?虽说她很愿意帮别人排忧解难,但也并非是什么忙都帮……只是,看着爱瑠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她突然意识到这或许就是她一直在等的机会——让因幡产生更强烈情绪波动的机会。
“什么彩头?”她问道。
“输家要服从赢家一个命令,怎么样?”
爱瑠笑容灿烂得像个等着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怎么看都有鬼。
然而宁宁却反而松了口气,心中感慨道:“嗯,还好不是什么输了就脱一件衣服这样色色的条件……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呀,怎么能把因幡想象成那种人呢!”
又是俏脸一红,她只觉得自己今天多少有些奇怪过头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上……不管怎么说,还是赶紧把今天的事解决了吧,再这样下去可不得了了呀!
“嗯……”
宁宁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感觉无论输赢似乎都可以接受,而且因幡这么天真可爱,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提出什么过分要求的人,多半也就是真心话大冒险的程度吧,若是能因此让她兴奋起来,稍微做出点牺牲也无妨呢。
“唔,也行吧。”她点点头,又不忘补充道,“不过,因幡同学,得提前说好,要是下的命令太过分的话,我可是不会听从的哦。”
“放心啦宁宁学姐,你可以尽管相信我喔。”
于是在这位活泼可爱的少女的邀约下,两位便开始了真正的对决了。
预备——
……
结果却很残酷。
本以为至少可以有一瞬间的势均力敌,哪曾想爱瑠竟丝毫没有放水,以摧枯拉朽之势取得了大获全胜,伤害数字高到宁宁只能当她的零头。
“这……”
回想起先前爱瑠所说的话,宁宁只觉得自己被骗了。
说好的手下留情呢?到底留情在哪儿?
宁宁看着电视屏幕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悻悻地放下了手柄,长叹道:“我不服气,不服气啊。”
“嘿嘿,愿赌服输哦,宁宁学姐!”
爱瑠眼里闪着星星,其中的兴奋劲儿即便不动用魔女的能力,宁宁也能很明显地感受得到。“事到如今,不如就让她好好开心一会儿吧”——这么想着,她问道:“所以,因幡,你要对我下什么命令呀?”
是唱个歌跳个舞,还是说做些滑稽的表情动作?再夸张一些,向某人告白什么的……那确实有些过了,不过如果是熟人的话还能接受,所以因幡这是想——
“挠痒痒!”
“哎?”
听着爱瑠笃定的语气,宁宁却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考虑到这一位的性格,再怎么离奇的命令她都想过,但挠痒痒什么的……是认真的嘛?难得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爱瑠却只想和自己闹着玩?
“嘿嘿……”然而作为当事人的爱瑠却丝毫没觉得不妥,只是得意洋洋地挺起胸板来,“宁宁学姐要被我挠痒痒,而且不可以反抗!时间就半个小时好了,怎么样?”
“就这样?”
宁宁不可置信地盯了爱瑠一会儿,确定了她没在开玩笑之后,忍俊不禁地苦笑了一声:“哎,因幡还真是个小孩子呢。”
“不许取笑我,宁宁学姐。”结果一句话就让爱瑠急红了脸,“我们之前说好的,你要听我的命令!”
“好好好,你来挠我吧。”
宁宁也没在意,很快转过身子,大大方方地朝爱瑠张开了双臂,于是腋下那片毫无防备的柔软区域,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爱瑠眼前。此时此刻,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俨然是一副“陪你玩玩也无妨”的纵容姿态。
只是被挠个痒痒什么的就能让因幡同学振奋起来,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嘿嘿,那爱瑠就不客气啦!”
爱瑠笑嘻嘻地凑上前,纤细的手指对准那敞开的腋下,轻轻撩开的衬衫布料的褶皱,从中探了进去——
“唔?!”
宁宁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腋下的肌肤直窜入脑海,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又像是什么滑腻的小虫,顺着皮肤钻进了软肉里,激得头皮都要发麻。她下意识就要合拢手臂,却被爱瑠眼疾手快地按住——
“诶,宁宁学姐,说好的不许反抗哦?”
爱瑠微笑着,突然膝盖向前将宁宁的身躯顶倒在地,随即骑在了她的腰上,将她两只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是开始哈气,眼看着马上就要落在自己的腋上,惹得这位可怜的少女心头一阵发慌、发痒。
“等、等一下……这……”
宁宁眼眸瞪大,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为什么……会……这种感觉……
“嘿嘿,我们继续吧——”
话音刚落,指尖再度袭来,然而爱瑠的手指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在那片柔软的腋肉上划过——可就是这轻飘飘的动作,却让宁宁觉得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腋下扫动,那种酥麻的感觉沿着肋骨一路向下,窜过腰侧、小腹,最后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还隔着衣服……就痒成了这样……
她咬住嘴唇,拼命地试图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正常些,只是那憋红了的脸色与含羞带泪的双眸已然暴露了一切,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不行,不能被因幡看到这么丢人的样子……只是挠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却没想到这副窘迫的样子被爱瑠看在眼里,反而意外让她兴奋了起来。
“学姐的腋下好软哦。”爱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亮晶晶的,“而且一碰就会抖呢,你看——”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用指尖在那片嫩肉上画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腋窝中传出的颤动,沿着指尖飞速上攀,很快便让爱瑠感受了个真切。
宁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脸色也越发难看了起来。
为什么呢?难道自己就是天生敏感的体质?可明明之前……谁也没有挠过自己呀,痒感什么的……唔……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爱瑠指尖的温度,能感受到那细小的指甲轻轻刮过时带起的战栗,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直让人心慌不已。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正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动,偏偏又若即若离、忽远忽近,痒得让人想笑,却又死活笑不出来——
“唔……”
终于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间漏了出来,听到了这个小动静的爱瑠喜上眉梢,于是更加卖力地在少女上身挠了起来。
“唔,因幡……不要……慢一点啊……”
说话间,宁宁的脸已经红透了。她拼命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腋下传来的那种奇怪感觉,可爱瑠的手指又是无比的轻巧灵活,轻拢慢捻、时快时慢,每一次划过都直让半边的身子骨酥软下来,却又很难让人完全习惯,仿佛就像她自己的个人风格一样——狡黠、灵动,总令人捉摸不透。
因幡啊因幡,你怎么会这么擅长挠人的痒呀。
到底是和谁学的?明明从前也没见你露出过这一手啊,为什么会……呜啊……胳膊都……没法夹住了……
不行……真的不行……
“学姐的身体好敏感哦。”
说话间,爱瑠笑眯眯地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宁宁的侧颈,在她耳边低语着:“这里也是,一碰就抖呢——”
她说着,突然将宁宁的衣衫掀开了些,指尖直接越过了衣物的遮挡,直接在那片柔软的腋肉上轻轻挠动起来。
“唔!”
宁宁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股酥痒感瞬间从腋下炸开,像是被什么老鼠钻进了衣服里一样,她又一次下意识地想合拢手臂,怎想到爱瑠早就料到似的,竟先从宁宁头顶翻了过去,再飞快地两膝朝下抵着压住了她的两条胳膊……正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此时的宁宁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呢?到底也只能乖乖受着便是了。
于是痒意顺着肋骨一路向下,窜过腰侧、小腹,最后仿佛要没入花心之中,惹出情欲浪潮,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要是在这里直接出来的话,一定会……
“因幡!等、等一下……停下来!求你了!”
就连声音都在打颤,语气中满是卑微的求饶,曾经那个被学生们捧为高岭之花的少女,如今却在学妹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这美味的一幕,若是让认识的人见了,少不了要大跌眼镜吧。
按理说宁宁都这样讨饶了,所谓的惩罚游戏也该停下来了。然而此时的爱瑠正玩得开心,哪里听得进去呢?
“诶?学姐想说什么?爱瑠听不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