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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姐姐,我想找一个来钱快的工作,等等,什么叫“我愿意卖不卖脚”?——玉足少女的无妄痒劫【2.8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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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6 21: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鸢姐姐,我想找一个来钱快的工作,对,不卖身……等等,什么叫“我愿意卖不卖脚”?——玉足少女的无妄痒劫!美脚女孩满穗的足底绝对调教!!

哒、哒……

哒……

在微弱的烛光下,三盘小菜,被满穗摆在了简陋的桌子上。

“吃饭了。”

在满穗的招呼下,两个小孩立刻坐在了胡凳上,不过她们并未动筷,而是眼巴巴地看着满穗,直到她架起了第一筷子的菜,并将其放入口中,细细地咀嚼起来后,那两个小孩这才跟着动筷。

三人吃饭悄无声息,几乎听不见咀嚼的声音,也听不见女孩们的聊天声,即便今天,餐桌上难得地出现了一盘肉,也不能打开少女们的话匣子。

食不言,寝不语。

这句话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只可惜,这并不是满穗所期望的生活,她稍稍抬起头,脑子里竟是回想起了当时,被良爷送到洛阳时的那段人生。虽然颠沛流离,虽然当时自己一心想要杀了他,但她必须承认,那段跟着良爷的时光,那段有一群小孩跟着自己、奉自己为“大姐头”的时光,还是挺叫人怀念的。

“唔……”

她愣了一下,牙齿有些生疼,无他,只因为她咬到了骨头。

痛苦让她的思考从幻想回归了现实,她不得不抛弃往日往日那美好的回忆,转而看向了她现在的生活。

一间泥土房,一个小院子。

一张破烂的木床,一些破破烂烂的家具。

一些有了豁口的水缸和灶台。

这便是满穗的房子。

是啊,房子。

这里不是家,只是暂时供她栖身的房子罢了。

她的“家”早就没了,她虽然也渴望有一个新的家庭,但她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是崇祯九年。

在晋地的满穗,仍然没有听到关于闯军的消息,也没有听到闯军攻破洛阳城的消息。

她的心稍稍有些空落落的,毕竟距离她和良爷的“第一个五年约定”,只差一年之遥了。

自从离开良爷后,满穗倒是捧着良爷给自己的碎银子,在洛阳城附近的地块处无规则地转悠着。

但当然,她并不会离洛阳城太远,她怕自己离得远了,闯军打进来了,自己还不知道,等她屁颠屁颠地跑到他们约定的地点一看——哦吼,人跑了,那就好玩了。

不过她知道,这种事情短短几年内不可能发生,闯军势弱,朝廷尚且有一战之力,不可能让闯军过得那般安稳。

因此这几年,她还是会到处走走,加上她还是有点脑子,于是她还是会动用一下她仅有的银两去搞钱,有时候运气不错,能捞着一笔,但这份好运完全是间歇性的,因此满穗的钱袋子,属于是处于“满”和“不满”之间的量子叠加态。

满了么?如满。

满了么?

如满。

不过还好,她个人并没有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精打细算一些,日子还是能过得下去。

直到她收留了两个小孩子。

大的那位叫伊儿,小的那位叫叶儿。

这可以追述到崇祯五年的时候。

那时,黄河孟津决口,一时之间,军民死伤无数,也是她们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但却都失去了父母,沦为孤儿。

她们并非姐妹,却是因为同病相怜,加上独自一人容易出事,因此她们只好结伴而行,离开故乡,到处流浪。

然后,崇祯六年。

她们便是在许昌遇到了满穗。

也许是觉得这两孩子和自己很像,也许是心疼对方一如自己一般失去了家人一事,因此满穗收留了她们。只是这样一来,满穗便发现,她再怎样精打细算,钱袋还是在以一种自己难以想象的速度迅速干瘪了下来!

幸好她偶尔还是会去采摘野菜——这种事情她以前没少干过,毕竟一家几口人,好几张嘴巴,粮价又不便宜,不整点野菜,如何能填满那么多张嘴巴?

甚至,就算在她跟良爷分开后的那段时间里,她也还是会去采摘一些野菜之类的玩意儿——这也是她精打细算的内容之一。

而今天……

她运气不错,竟是捡到了一头撞死在树墩上的兔子。

虽然她曾经听过守株待兔的故事,但没想到这样的好运竟是真的会发生在自己的头上,多少还是让满穗有些惊喜。

至于种田?嘛,她自己也没有田地,孑然一身的她,纵使有百亩良田又如何?自己耕种不过来,而且还可能被其他人抢走,更重要的是,她啥也没有,甚至没有户籍之类的玩意儿,自然不可能有地种——倒不如说,这兵荒马乱、旱灾虫灾接踵而至的时代里,她种地也没用嘞……

顺带一体,那两姑娘还算机灵,偶尔大的那位会跟着满穗一起出去采摘野菜,小的那位看家,倒是会做点家务,比如洗衣擦地之类的。

也正常,毕竟这个时代的孩子都比较早熟。满穗亦是如此,下地干活,和她老爹一起演影子戏——虽然都挣不了几个钱就是了。

“穗姐姐……”

吃完饭后,叶儿便是依偎在穗的怀里,有些怯生生地说道:“外面……外面好像又闹起来了……我有点怕……”

“……”

满穗一言不发,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对方的小脑瓜,笑道:“别担心,叶儿,我们不会有事的。”

但话虽如此,这话其实满穗自己也不信。毕竟晋地今年的情况她是知晓的,旱灾又虫灾,不能说是颗粒无收,只能说是凶年饥岁。

可以料到,今年又会是一个大饥之年,而晋地……很明显,会乱起来。

心中隐隐感到了不安,满穗却对此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做到的,也只有将这两个小姑娘,送往南方……

但南逃需要盘缠。

而且南逃的路上需要有人照看,不然两个小姑娘,可能还没来得及抵达南方,就死在了半路上。

但问题是,满穗不可能跑到南方的。

她还要留在洛阳附近的区块,等待着良爷兑现诺言的那一天……

“所以你来找我问法子?”

随着满穗交代了下自己的情况后,名为“鸢”的老板娘,便是翘着二郎腿的,坐在一张胡凳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

见满穗不说话,鸢便是捂着嘴巴切削了几声:“哼嗯~几年不见,当年那个瘦骨嶙峋的家伙,如今也是稍稍有点人样了呢~”

“哈?”

“至少不会总是那么想着寻死觅活。”

“哦哦。”

满穗对此不置可否——可不是嘛,当年的她不就是在寻死觅活吗?想着搞死良爷后,自己在自杀去陪她的家人……或许对于彼时的满穗来说,“活着”,并非恩赐,而是折磨。

也是如今,她稍稍有了点念想,期盼着那个豚妖可以收到他应得的惩罚,这才会在这个世道里绞尽脑汁地活下去。

而至于她为什么会遇到鸢……

其实也是个巧合。

……

……

……

这得从前两天开始说起。

两天前,满穗带着两小孩离了村庄,朝着解州城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置这两个小孩子,她只知道这晋地是越来越难过了,粮食减产,肉眼可见的动乱就在眼前。

没办法,满穗只好带着小孩们先离开晋地,往南边走去,一步一脚印,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转折的机会之类的。

但当然,几个女娃子没有大人看护,总归是很容易引起谁人的主意,因此,满穗还是习惯性地衣服里藏匿了一把匕首,防身所用。

只是,这点碎银两实在是有些简陋,加上晋地一副快要闹灾的样子,到处的价格都水涨船高。这让满穗那本就为数不多的小钱袋,愈发地紧张起来!

但话虽如此,这衣食住行却又是万万少不得的,因此,即便知道自己得挨宰,她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把头伸过去。

当然,她不是没想过要去一趟解州城城外的客栈,也就是鸢经营的那一家黑店,毕竟,那些曾和满穗生活在一起的姑娘,可是被良托付给了鸢。满穗和那些小姑娘还是有几分感情的,因此她还是很想去一趟鸢姐的黑店,见上她们一面。

只可惜,崇祯五年的那次水灾后,鸢的客栈便是人去楼空,连带着那些被卖给了鸢的“小羊”们也销声匿迹。满穗也是伤心了许久,却也是无可奈何,加上解州有些动乱,于是只好跑路。

而现在……

风餐露宿了两宿后,满穗便是找了间看着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了进去,本想着在这里无事发生地住一个晚上,明天继续赶路——比如说在洛阳城附近的小镇子里住上几天,然后再看看怎么整之类的……

只是不知为何,当她一只脚踏进这座客栈的时候,她竟是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黑店的气息。

虽然有点人气,但人气被一团阴云压着……

尤其是从店小二那里得到了这儿的报价后,这种熟悉的感觉愈发强烈。

“猪肉两块,七钱白银。”

“?!”

满穗瞪大了双眼。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他妈的!!

她有些兴奋,但又有些紧张,兴奋是因为这他娘的十有八九是熟人的店,紧张是因为——若他娘的这不是熟人的店,就好玩咯!

“住一晚要多少钱?”

“二两白银。”

——比在外面的时候翻了个倍!!

满穗在心中破口大骂,现在只要确定一件事,就是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

“穗姐姐!”

就在这时,带着几分口音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满穗抬头一看,竟是翠儿!

“翠儿!”

满穗兴奋地跟对方打了声招呼,无视了店小二那惊诧的表情,越过店小二,笑呵呵地走上前去,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捏了捏对方的脸蛋。

“嗯~长高了很多!而且肉一些了~”

——看样子那女人对你们还不错。

满穗在心里松了口气,不过一会儿,后厨传来了谁人的声音。

“翠儿!干甚啊你!不是叫你出去倒茶——穗姐姐?”

正在后厨炒菜的红儿探出了头,却是看见了满穗,一时之间,红儿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色彩。

“穗姐姐!你可算来看我们了!”

一见满穗到来,红儿竟是稍稍有些兴奋地不能自已,以至于她忘了自己还是个厨子,直到店小二有些急迫又有些尴尬地在红儿和后厨的方向来回扫视,红儿这才尬笑着回到了她的工作地点。

“啊……哈哈……这个,在下有眼无珠,怠慢了您……”

“没关系。”

满穗笑道:“帮我叫一下鸢姐,就说‘穗来了’。”

“好嘞!”

店小二立刻上了楼,只留下伊儿和叶儿一脸崇拜地看着满穗,似乎是惊讶于满穗竟是如此地“手眼通天”!竟然连这黑店老板娘都认识!

“……”

满穗只能尴尬地苦笑几声,毕竟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多么值得让人崇拜的事情。

她唯一期望的,就是希望那个老板娘不会把自己给忘了。

好在,不过一会儿,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便是带着琼华出现在了二楼处,见满穗身旁还带着两小孩,鸢姐便是呵呵一笑,她并未多说什么,也顺便无视了满穗那惊讶于“为什么琼华还在这里”的目光。

她只是让下人给满穗安排了房间后,便是让琼华去照顾那两小孩,自己则带着满穗去了趟自己的房间说话聊天。

一开始,伊儿和叶儿还有点怕生,不过随着满穗摸了摸那俩丫头的小脑瓜,跟她们说这“琼华也是我妹妹”后,她们便是放松了许多,并立刻跟琼华亲近了起来。

“我联系到了琼华的父母,不过他们并不支持我把她送走,说是感觉最近边疆那边很乱,她带过来,日子过不好,而且刀剑无眼,生怕有什么闪失。所以就给了我点银两,将琼华寄放在我这里——算是抚养费了。”

上楼的路上,鸢也不忘跟满穗交代了一下琼华的情况,这让满穗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人家的爹娘还在,这就很好。

然后时间回到现在。

“你那么久都没来找我们,我都怀疑你把我们给忘了呢。”

“第一,五年的时候我找过你们,但那时候你的客栈好像搬走了;第二,你没怀疑我会死?”

“呵呵~”

鸢姐捂着嘴巴轻笑几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孟津决堤,淹了不少人,我也是怕会出事,流民跑到我客栈那边闹……哎呀呀,咱这一堆老弱妇孺,哪会是那么多流民的对手呢?所以我没办法,只好丢了那座客栈,跑到解州城开了家新的。”

“……生意看样子还不错。”

“我谢谢你。”

鸢姐姐翻了个白眼,并没有例会满穗的调侃。毕竟这鬼地方说是猪肉,但鬼知道是什么的“猪肉”嘞……

但这个时候,谁还管那么多呢?

“至于后者。”

鸢姐换了个话题:“毕竟你跟着良。”

——良爷……!

满穗稍稍打起了几分精神,以一种近乎是听八卦的热情,侧耳聆听。

“牢良那家伙命大得很,不是在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我每次都以为这一别大概再也不见,结果没过一段时间,这家伙便是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可以说,除非我亲眼看见他被杀了,否则我绝对不相信他会死。”

“哇哦……”

满穗的眼里逐渐浮现出了几分醋意:“您和良爷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

鸢姐嘴角抽搐:“你不是来求人办事的么?”

“……”

一时之间,满穗脸色煞白。

好一会儿过去,她才站起身来,一路小跑地走到鸢姐的身后,给她捶腰捏肩。

“嘿嘿嘿……鸢姐,你知道的,我呢,是不可能离开洛阳太远的,我还指望良爷能回来呢~但那两个小孩实在是没必要跟我受这份罪,毕竟你看,这儿要么是天灾,要么是人祸,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路,可以带她们两小孩去南方避难什么的……或者直接让她们在这给你干活,也不是不行。”

满穗想的很清楚,这两个丫头,与其跟着自己在这里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不如跟着鸢姐,毕竟鸢姐有点钱财,而且如果让她们跟着鸢姐干活,日子估计也还说得过去。

更何况她和自己都跟良有关,再怎么样,她应该也不怎么会为难自己才对。

“哼嗯……”

果然,鸢姐换了条腿翘,她整个人都瘫在椅背上,眉头紧皱地思索着什么。

很快,鸢姐给出了一个很喜人的答案。

“其实吧,我也觉得,这晋地是待不了了。”

她站起身来,透过窗户往外看去,看着那隐隐有些萧条的街道,以及那浮现在百姓脸上的菜色,鸢姐说道:“可以料到,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变成一个叫人头疼的地方。继续待在这里,也赚不到多少个子,甚至有可能把命给搭上去。”

“所以?”

“所以我也想过南逃,嗯……大概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变卖在解州城的产业,然后一路南逃,去往扬州之类的地方……呵呵,扬州,那儿可是个好地方呢。在那里,哪怕是开个茶楼,都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说到这里,鸢姐露出了一抹喜色,似乎是在畅想着那美好的人生和未来。

满穗顿时松了口气:既然便是打算开口,劳烦鸢姐把这两个孩子也一并带上的时候。

鸢姐却是再次捂着嘴巴轻笑几声——每当鸢姐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满穗总数会没来由地感到一阵不安。

“真的没问题么?”

她这么问道:“穗,其实你也很渴望能够得到家人对吧?”

“哎……?”

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满穗倏地一愣,捏着鸢的肩膀的双手,也倏地僵硬了下来。

一时之间,满穗的眼神竟是隐隐有些躲闪。

“……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在装糊涂。

鸢这般想到,旋即便是呵呵一笑。

“那俩丫头虽然受了点苦,但并非是出于虐待,而是因为生计所迫,但就算如此,她们也不至于那般骨瘦如柴,甚至称不上是‘面有菜色’——你把他们照顾得很好,就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家人一样。”

“……”

满穗缄口无言,毕竟鸢姐说的没错。

她的确是渴望有一个家。

以前被复仇的欲望裹挟的时候,她觉得一个人生活也没啥大不了的,但她没察觉到,当时的她其实还是有人陪伴在她身旁的。

直到现在,她稍稍放下了“对良爷复仇的欲望”,转而将希望寄托在“良爷能回来杀了豚妖”这件事上后,并独自一人生活了一段时间。

她才发现这段时间的生活着实是有点蛋疼……

而这时候出现爱你的伊儿和翠儿,那相互依偎着前行的模样,却是让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也让她想到了自己当时和翠儿、红儿、琼华她们一起生活的时光。

于是她收养了她们,把她们当做自己的妹妹,和她们生活了近三年的光阴……

“所以,你这是过家家游戏玩腻了?”

嘴巴凌厉如同匕首般的鸢冷笑道。

“并没有……”

对于这样的污蔑,满穗感到非常恼怒,她不管眼前的女人是谁,心中怒火中烧的她,顿时不由得将双手往她的脖颈凑去,同时语调阴冷地回答道:“我只是因为不想要让她们继续生活在这里。这儿越来越危险,而我不可能离开这里,至少不可能离洛阳太远!与其到时候发生动乱,不如早点给她们安排好退路!而且——”

“而且?”

“……”

满穗沉默片刻。

“而且……如果是托付给你……那我至少还能知道,以后可以去哪里找她们……就是这样……”

满穗低着头,似乎也有些心疼。

“……”

鸢倒是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对方一番,片刻后,她竟是欣慰地笑了起来:“她们算是有了个好姐姐呢。”

“哎?”

“我是说,你对良还挺抱有期待的。”

“……”

满穗捏了捏裙子。

“因为我们约好了。”

“嗯嗯……”

虽然鸢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最后,她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鸢把腿放了下去。

满穗也把手放开。

“我可以收下那两个孩子。”

“……呼……”

满穗顿时松了口气。

“但是。”

然而,话锋一转。

满穗好不容易放下去的心,顿时又被提了起来。

“但是?”

她不安地看向了鸢,生怕对方提出什么非常可怕的条件。

“但是呢,因为是你把孩子们托付给了我,所以这就意味着,我需要在南逃的路上,不得不多带着两张嘴巴。”

“……?!”

满穗的心倏地一颤。

他妈的,她已经知道这女人想要说些什么了!

“所以啊,我要求你支付我携带并照顾这俩小孩的银两——应该也说得过去吧?一个小孩十两白银,两个就是二十两……”

“不不不不对!!”

满穗大惊失色:“怎么、怎么变成我要付给你钱了?!当年、五年的时候,翠儿、红儿,她们难道不是——”

“啊啊~你也知道她们的性质其实是‘被卖给了我’啊~”

也许是这女人也挺坏心眼的,也许是这女人和良一样,喜欢时不时就去欺负一下满穗,此刻的她,便是乐呵呵地说道:“但是呢,严格来讲,我其实并不需要这两个孩子的哦~我大可以带着这几个孩子就直接跑路的哦~所以你给我那两个孩子,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的哦~”

“呜……”

满穗恼怒不已,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她只好扯开了自己的钱袋,看了看里头的碎银……麻烦,连五两银子都不够……

——十五两银子……你把我这颗脑袋割下来,看看能不能值十五两银子!

嘴角抽搐的满穗,只好苦笑着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问道:“那、那个……鸢姐姐……”

“嗯哼?”

也许是看满穗吃了瘪,鸢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什么?”

“有没有那种……来钱快的工作……不卖身!!”

“……”

刚想说卖身的鸢姐笑呵呵地闭上了嘴巴,她盯着眼前的女孩,稍稍沉默了片刻。

“有。”

“真的?!”

“当然~不过……”

鸢沉默片刻,眼珠子在眼眶里咕噜噜地转了转,很快便是有了想法。

“你,愿不愿意‘卖脚’?”

“哎?”

满穗不由得一愣,她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那双套在布鞋里的白玉足。

“卖……脚?”

她念叨着这个陌生的词语,脑袋顿时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令满穗感到惊讶的是,鸢竟是有开了家足欣阁。

虽然这名字总让满穗觉得怪怪的,不过更让满穗感到不明所以的是,鸢自称自己的足欣阁并没有涉足皮肉生意,反而是局限于脚掌之类的地方。

“脚有什么好卖的?”

回忆着鸢姐方才的调侃,满穗不明所以地询问道,但当然,鸢只是呵呵一笑,这只是告诉自己“过会儿就知道了”,除此之外,她一言不发。

在鸢的要求下,将匕首上交后,满穗便是跟着鸢,一路来到她的足欣阁。说实话,满穗并不知晓其中的盘盘绕绕,加上满穗是跟着鸢走后门,并没有步入大厅,也正因如此,她并不知晓这个“脚”是怎么“卖”的。

甚至因为房间里有诸多包间,且隔音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满穗更加不知道,这座足欣阁的名堂了。

“我们到了。”

不过一会儿,鸢便是带着满穗来到了顶楼。

那是一张装饰精美的房间,虽然不至于到了“奢华”的地步,但却十分小巧而精美,如同一张糖果盒一般。

只是让满穗不解的是——为何房间里有这么一张奇形怪状的椅子?

“坐上去吧,满穗。”

鸢笑道:“这个房间是给贵客使用的——不过你放心,贵客都很讲分寸,而且定下这间房间的贵客都是女子,不用担心对方会把你怎么样的。”

“啊……这……”

满穗还是有点犹豫,辅导鸢提出了她的保价:七两银子。

“什么?”

“七两银子一天。”

鸢叉腰笑道:“只要你在这张椅子上坐一整天,你就能拿到七两银子,如何?”

——这还用想吗?!但凡满穗还有一分一秒的犹豫,那她都不叫满穗了!

兴奋异常的满穗也没想那么多,她立刻坐在了那张松软的“胡凳”上。

这张胡凳很有趣,像是那种长条的板凳,却又不似那般纤细狭窄,反倒十分宽敞,如同胡凳一般,却又可以将双脚放置在坐垫上,甚至因为无论是座椅还是靠背的部分都被安置了大量松软的软垫,令坐上去的满穗顿时感觉十分舒服。

但这份舒适也到此为止了!因为在这之后,满穗的双臂便是被枕在了脑后,紧接着,一指粗的麻绳被鸢姐掏出,随着那纤细的手臂被麻绳紧紧地拘束起来后,麻绳便是被鸢姐捆住了椅背处的木制圆棍上,由此便是限制了满穗的手臂活动。

“等、等等,鸢姐。”

感受着双臂逐渐失去动弹的能力,满穗这才感到不对劲。

“为什么……要捆住我的手臂?”

“为了防止你因为太过激烈的刺激而到处乱动。”

鸢笑着解释道。

在这之后便是上身。纤细的腰部同样是被麻绳捆绑,并和椅子靠背相连接,由此便是限制了满穗的腰部活动。

随着满穗的柳腰被进一步限制了,接下来的限制对象,便是满穗的双腿,乃至双足。

由于是面对双腿,所以这次的麻绳并没有那般粗壮,反而是显得纤细了许多,但却因为麻绳一圈一圈地缠住满穗的膝盖,而让满穗的膝盖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力,甚至还因为其和椅子坐垫捆绑起来,而使得满穗的膝盖只能是老老实实地贴在椅子坐垫上,无法做出多余的行动。

最后便是双足。

“等、等等……”

满穗越发地感到不对劲,手臂被拘束起来了,腰部被拘束起来了,就连膝盖也被拘束起来了!如此一来,她的上半身几乎没法做出太过激烈的挣扎,而很显然,此刻,鸢接下来所要去拘束的目标,便是满穗的双脚!

——为什么连脚丫都要拘束?为什么?

满穗百思不得其解,渐渐地,她的挣扎幅度逐渐大了起来,只可惜那拘束着满穗女体的绳索,限制了满穗的活动,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太过激烈的反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鸢面带笑意地打量着自己的足肉,打量着自己的脚心。

“话说,穗,你这鞋子还挺好看的。”

突然,鸢冲着满穗夸奖了一句,一时之间,满穗脸上那害羞的神色,顿时变得更加强烈了几分。

那是一双淡蓝色的布鞋,松软、透气,穿着很舒服,上面还有几朵亮银色的牡丹花,看着很是好看。

若是当年鸢姐也是坐在那去往洛阳的车上,鸢一定会意识到,这双布鞋和良当年赠与满穗的布鞋竟是别无二致!硬要说的话,也不过是因为满穗的脚码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大了几分,她的布鞋也不得不买了大一号的样式。

“……”

“呵呵~”

鸢呵呵一笑,轻而易举地,她便是将满穗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一时之间,在满穗的惊呼声中,一双奶白玲珑的玉脚,便是被迫大大方方地暴露在了鸢的面前!

“等、等等!鸢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纤细小巧的开始不安地颤抖,忸怩起来的样子如同害羞的女孩,正在晃动着双足,进行着笨拙的遮挡和闪躲。

“哼嗯~还真是可爱的脚呢~”

鸢如是说道,满穗一听,脸蛋顿时秀红一片!说实话,她的脚丫并没有给多少大人看!至少这段时间,出了良以外,她没有给任何人分享过自己的脚丫!!

而如今,鸢却是踏入了这个界限,竟是擅自脱下了自己的鞋子,迫使自己的双足失去了布料的庇护而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外!

这让满穗逐渐有些恼羞成怒。

“你干嘛啊!我不要光着脚!快把鞋子给我穿上!!”

“呵呵~”

——生气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鸢姐坏笑道,旋即便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双足。

即便当时只能观察到对方的脚背,但鸢还是敏锐地意识到,那玲珑小巧的玉脚和当初见面的时候相比,明显是变得细长了许多,不似当年那般骨瘦如柴,看着让人心惊。

相反,因为其涨了点肉,而使得这双脚丫竟是充斥着几分美丽——甚至可以说是变得诱人了起来。

只可惜,此刻,这双玲珑的脚丫正在不安分地挣扎着,似乎是因为这双脚丫的主人是在害羞,是在不愿让别人去欣赏自己的美足肉,触犯自己的玉脚心。

如此,鸢便是掏出了一只小巧的足枷,将其卡住了满穗的脚踝,同时又用木栓拴住,使之无法被轻易打开。

被限制了脚踝活动的满穗惊恐不已,尤其是当她看到足枷上有着一根根细绳,而这一根根细绳便是相继捆住了满穗的脚趾,令满穗的双足顿时失去了活动的资格。

是啊,失去了活动的资格,别说晃动脚掌了,就连扭动脚丫都无法做到!只能老老实实地张开脚心,露出双足,绽放着那大片大片的诱人美脚,任人调戏,任人把玩……

“……”

此刻的满穗渐渐有些慌乱——可不是嘛,人嘞最大的恐惧就是对未知的恐惧,而穗……她更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拘束!将双臂枕在脑后,将双脚固定在足枷里,还剥夺了属于脚丫的一切挣扎资格!!

这令满穗愈发地慌乱不已!

“鸢姐姐,能不能告诉我,把我捆绑成这副模样,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满穗恼怒不已到质问道,而鸢则并未回答,只是笑呵呵地取来了一根小巧的羽毛后,便是用那雪白的羽毛,在满穗那迷人而奶白的脚掌上悠闲地扫过。

“唔唔……!”

一阵温柔的刺激袭来,竟是令满穗的身体剧烈抽动了一瞬,那双仍在不断挣扎的、嫩白的脚掌,更是在那一瞬的抽动后,立刻恢复了宁静!

“……”

满穗惊恐万状地瞪大了双眼,就在刚刚,一抹莫名的刺激渗入脚底,袭入心灵,叫满穗整个人都为之一颤!

尤其是当她发现,鸢姐姐竟是掏出了一只铜制的指甲套,便是将其搭在了自己的食指上后,便是继续对向了自己的足肉!

“等等!这就是‘卖脚’吗?!原来‘卖脚’是这个意思吗?!”

满穗在意识到究竟会发生什么后,惊慌失措的满穗顿时发出了惊恐的声音!而鸢则是呵呵一笑,不做过多的言语,只是喜笑颜开地看着惊恐万状的满穗,脸上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是啊,这就是‘卖脚’哦~把你的脚丫当做玩物,明码标价,供人把玩~”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锐利的铜指甲贴在了满穗的足心处,只是温柔的一次,便是让满穗的脚掌倏地一颤,而满穗本人,也因为这阵刺痒,而露出了可爱的笑意!

“咿咿咿咿不、不要!!”

她的哀嚎并不能唤起鸢姐姐的怜悯和宽容,她的反抗并不能阻止那带着铜指甲的手指的肆意挑逗!伴随着纤细的手指开始游走于满穗的脚丫之上,一阵阵令人着迷的痒意,便是如潮水一般,不断地拍打着满穗的头颅和大脑!迷人的刺痒深入心灵,美妙的痒意涌入足心!可爱的瘙痒萦绕着满穗那玲珑可爱的脚掌心,立刻让满穗的脚趾不安分地挣扎着,立刻让满穗的脚掌不安分地扭动着!

一时之间,美脚的满穗张开嘴巴,一道道可爱的笑声,便是随之而相继绽放,于那宽敞的房间里肆意游荡,尽情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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