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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营救失败反被调教成痒奴【2.4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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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7 22:52: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部


     距离杨馨悦的失踪已经整整过了一周的时间。

  对于这件失踪案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杨馨悦最后出现的地点在一个人迹罕见的郊区,由于附近监控稀少且她当日的行动并未报备的缘故,导致可以得知的线索几乎没有。也正因为如此官方层面的搜寻因缺乏方向而进展缓慢,警方内部最终决定将此事暂时定性为失踪人口案处理,所能调配的资源也十分有限。

  陈雪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倒映在她冷冽的眸子上,可斑斓的色彩却化不开双眸里的坚冰,杨馨悦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这丫头虽说有时过于冲动,但绝不会无缘无故消失,更不会连一点消息都不留下。她调阅了杨馨悦最后经手的所有卷宗,最终还是注意到了那几份未经整理便草草归档的年轻女性失踪案上。

  “陈队,上面说了,没有确凿证据前不能大规模行动,更不能跨区执法...”手下警员小心翼翼地汇报道,共事这么长时间,他深知陈雪娟的强势,以至于就连和她说话都战战兢兢的。

  陈雪娟抬手打断,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游走在法律边缘?她不在乎。误伤拒捕者?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多年来她凭借这种不守规矩的直觉和手段,啃下了无数硬骨头,从未失手,当然这次也不会例外。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就用她自己的方式。

  陈雪娟没有通知任何人,没有上级的批准自然也没法携带警用配枪。但在她看来却是无伤大雅,以自己的身手面对这些只敢对女性下手的小毛贼简直是手到擒来。不过出于谨慎考虑,陈雪娟还是带了几样不起眼却足够致命的小玩意儿,以及一套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当晚,她便独自驱车前往卷宗中失踪案频发以及杨馨悦最后出现过的区域——A市郊区。

  可陈雪娟不知道的是,从她的车辆驶入A市范围的那一刻起,庄园主布下的眼线就已经将她的行踪汇报了上去。监控屏幕上她冷峻的面容被无限放大,庄园主嘴角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鱼饵发挥了作用,更大的鱼果然上钩了。“

  “快点安排好人手,欢迎我们陈大队长的到来。”

  “让她瞧瞧什么叫送货上门,什么叫有来无回。”

  ......

  A市郊外,夜色如墨。

  陈雪娟将一台深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使入这片被黑夜笼罩的荒凉地带,此刻她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正扫视着窗外飞速掠过又似曾相识的残破景象,这正是杨馨悦最后出现的位置。陈雪娟面容姣好,即便是在全省范围内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警花,可警队里却没有人会因为这份绝美容貌而忽略她的业务能力,毕竟能在28岁的年龄里就当上队长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仅靠美色靠着他人扶摇直上,而是脚踏实地靠着自己屡立奇功一步一步地爬上来的。

  随着路线的不断深入,陈雪娟那双深邃得近乎冷冽的深褐色眸子不断倒映着窗外荒凉的景象,挺直而略带异域风情的鼻梁下,嘴唇习惯性地抿成一道固执而锋利的线,侧脸到下颌的线条流畅而紧绷,流露出一股只应出现在男性身上的硬朗。车内的灯光照亮了她高耸的颧骨和深麦色的肌肤,那是一种经历过风霜与刻意锻炼的底色,光滑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为这份冷硬的美丽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让人想起草原上的独狼。

  陈雪娟把车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阴影处后便推门下车,脚踏一双作战短靴,近乎无声地踏向地面,身着一件深色卫衣外加一条同色运动裤,这便是她今天的穿搭。用陈雪娟的话说这样的穿搭并不起眼,与其说是警察,人们更相信这是一个背包客,这样也更有利于她进行一些潜入的工作,可搭配上她那高达175CM的挺拔身姿以及那冷冽的气质,实在很难不让人侧目。

  由于并没有携带配枪的缘故,但陈雪娟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她早就在卫衣里穿上了防弹背心,小臂上也藏着几支不起眼的笔状物体,那是她在黑市里购置的电击笔,甚至在腰间还插着一个匕首皮套,里面有着一把从上警校以外便从未离身的军用匕首。

  与其口头上和人纠缠,她更习惯这种直接暴力的交流方式。

  夜风呼啸着送来一阵又一阵腐朽的铁锈味以及腐烂植被的气息,陈雪娟裹了裹身上的卫衣后,便如同幽灵般穿行在废弃的厂房和杂草丛生的荒地间,每一步都精确地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碎石和枯枝。多年的潜行本能早已深入骨髓,在这方面上她更像一个精于暗杀的刺客,而非走在法律边界上的警探。

  这一次陈雪娟目标是卷宗里被标记为未明地址红圈中的一个,一处废弃的工厂旧址,具体信息十分潦草,就连上面的照片看上去都是模糊不清,可她却在上面隐约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绕过一片遮挡视线的防风林后,眼前出现的景象倒是让陈雪娟看花了眼,一座庞大的建筑群在月光的照映下开始逐渐浮现出轮廓。不,与其说是建筑群,这更像是一座精心维护却又刻意与世隔绝的庄园,爬满藤蔓却没有一丝颓败迹象的石墙在无声地宣示着主权同时还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

  这里绝非卷宗里描述的废弃工厂旧址!

  陈雪娟的心猛地一沉,如同巨石落入深井。强烈的违和感如直窜脑门,如此规模的庄园,而且还在人口失踪报告频发的核心区域,却像个不存在的隐形人?警方的搜索绝不会遗漏这样一个庞然大物,难道说...

  陈雪娟一直都不相信杨馨悦会平白无故地失踪,可当自己亲自来到这里走上一趟后,则是更加笃定了内心的想法,她肯定是遇上麻烦了。

  而且麻烦还不小。

  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单靠自己行动是绝对不行的,得向警局里汇报派遣更多人手才行,陈雪娟虽说是行事风格上是一匹独狼,可骨子里却不是有勇无谋的莽夫,相反她的脑子十分好使,每次都能冷静地权衡得失,以作出最合适的行动计划出来。

  可这一次,陈雪娟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庄园里的水很深,若自己就这样孤身一人闯进去,结果定是有来无回。

  相必杨馨悦也是查到了这里后,才不幸失手的吧。

  可她还需要证据,一个能让上级信服并且愿意大规模出警打击这里的绝对证据。

  就在这时,陈雪娟眼角的余光猛地捕捉到庄园二层最边角,一个窗帘半掩的房间里露出了一个晃动的身影,而且还是以被捆绑在十字架上的方式清晰地倒映在她的眼眸里。

  这道身影熟悉得让陈雪娟的瞳孔骤然收缩。

  即使从庄园门口到目标窗户上有着不远的距离,可陈雪娟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那高挑的身材,那头即使在仓促行动时也下意识扎着的利落高马尾,这一定是杨馨悦无误。

  馨悦她没有失踪,她还活着,只是不知为何原因会出现在这座庄园里。

  可仅凭这些不确定的信息就想说服高层那些老顽固调动警力资源属实是天方夜谭,陈雪娟自然是深谙此道,此般情景她的大脑在转瞬间便做出了决定。诚然潜入庄园风险极大,但这道一闪而过的身影,便是最有价值的情报,想要确定真伪,无疑需要去到更近的距离。

  理智的警笛顿时在陈雪娟脑海中不断作响,可自加入警察队伍7年以来便伴随她的那股独狼般的冲动,以及必须抓住一线生机的执念,还是压倒性地盖过了谨慎,而且作为队长她要对自己的属下负责,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哪怕只看一眼确认也好。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说她的身体行动得比思绪还要更快,如同一只矫健的母豹般利用庄园外围的植被和地势迅速潜入到了庄园外墙位置上。只见她稍做勘察后,竟发现了在墙根处有泥土与石头划出来的三角标记,甚至还有一抹不太显眼的血迹。

  “馨悦,我这就来救你。”陈雪娟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并且还掏出了手机,对着墙根的标记以及庄园二楼处那显眼的十字架身影小心地拍摄起来。

  怎料此时那道身影却是凭空消失,如同提前得知了自己内心想法般,没有给到人留下半点可记录的痕迹,陈雪娟见状在给自己的部下和上级信息留言后,便关闭了手机屏幕,同时用手指划过冰冷的石面,找到几近不可见的缝隙借力,借助强悍的核心力量,仅是片刻的功夫便翻越了那看似高不可攀的围墙,落地时甚至只有脚底与湿润草地接触时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可落地后的瞬间,庄园内那份诡异的寂静被无数声轻微的电子合成音取代。如同无数细微的蜂鸣在空气中振响。高墙上几个不起眼的黑点瞬间泛起红光。

  这难道是红外线感应警报?

  中计了?!陈雪娟的脑中瞬间炸开冰冷的结论——整个庄园就是一个巨大的捕兽笼,而杨馨悦的出现,就是针对她陈雪娟的精准钓饵。

  还没等陈雪娟抬起头来一探究竟,仅是念头闪过的瞬间,身边便从四面八方涌来了十几个戴着头套身穿黑色作战服的身影,他们没有做出枪口瞄准的姿势,但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不同的武器,有的是电棍,有的是长柄的防爆钢叉,离得最远的俩人手上拿着的似乎还是特制的捕网枪?

  “哼。”陈雪娟努了努鼻子发出一声冷哼,眼中的惊愕瞬间被冰封的杀意取代,被包围又如何?她陈雪娟可从来不是束手待毙的人。

  她的身体猛地向一侧最薄弱的三人组合扑去,还以最快的速度从腰间抽出那把惯用的军事匕首,正当匕首即将捅进那人胳膊的同时,后腰却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冰冷麻木的触电感。

  陈雪娟绝望地回头望去,竟是一个不知何时绕到她侧后方的人,用手中电棍狠狠地顶在了她的腰椎之上。

  很快她便觉得天旋地转,经历千锤百炼的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就在这时离得最远俩人举起了手中的捕网枪对准自己的方向瞄准发射,一时间柔韧而富有黏性的特殊绳网瞬间缠绕住四肢躯干,将她如同粽子般牢牢束缚起来。

  这便是陈雪娟昏迷过去前,眼中所能看到的最后景象。

  ...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两个小时,又或是已经过了大半天,陈雪娟只觉昏昏沉沉,整个人也如同一团黏糊无比的浆糊,就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在一片无边的黑暗中,她的意识是被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以及一声声杀猪般的叫喊给硬生生拽回现实的。

  首先苏醒的是嗅觉,那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直挺挺地钻进鼻腔,即便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也觉得呛得不行,若是鼻子能像眼睛那样只需要闭上就失去作用的话,陈雪娟宁愿自己现在处于感冒鼻塞的状态,可紧接着后腰处传来的钝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像是身体也在提醒着她在昏迷过去前被人抵在腰椎上的那发猛击。

  杨馨悦...诱饵...埋伏....

  昏迷前的记忆碎片瞬间涌进脑海,自己不仅没能救出杨馨悦,而且还把自己也搭了进来,落入了这个明显是针对她布下的陷阱里,一想到这里陈雪娟下意识想要移动身体,似乎这样就能躲开那改变局势的电棍。可这时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此时却被一种让人绝望的方式给禁锢着。

  这是十字架?!

  陈雪娟不甘地扭动着身体,随之艰难地睁开了双眼,预料中的昏暗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亮得刺眼的白光,就连天花板也白得晃人,上面还镶嵌着数盏巨大的散发着冰冷光芒的LED灯,明晃晃的光线直射下来,让她刚刚恢复视觉的眼睛感到一阵刺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

  茫然与不安立马笼罩了陈雪娟的内心,她只能艰难地转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脖颈,视线向下看向自己的身体,这一看也让她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此刻自己正平躺在一张类似手术台或检查床的冰冷金属平台上,手腕和脚踝处均被包裹着柔软衬垫却异常坚固的金属镣铐牢牢锁住,镣铐还将她的四肢最大限度地拉伸开来,使得身体被迫形成一个屈辱而无力的十字。

  这一刻陈雪娟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力量和技巧在这种绝对的束缚面前都显得可笑无比。而且更让她感到惶恐的是自己脊背凉飕飕的,定睛一看才发现身上穿得那件便于行动的深色卫衣和运动裤都不见了,现在浑身上下只剩下包裹着胸部和私处的黑色内衣,就连鞋袜都没剩下。

  即便陈雪娟平日里是多么强势的女警花,可现如今四肢牢牢固定在床,还被人扒了衣服,也就是说先前携带的防弹背心、电击笔、匕首等所能依仗的小玩意儿都早已被搜刮一空,现在她的所有希望都只能寄托在潜入前所发的信息上了,支援要来得快的话,肯定能趁他们还没转移之前就把这里一锅端了。

  想罢陈雪娟还不甘地用力挣扎了一下,可扭动下来却发现禁锢着手腕和脚踝处的镣铐纹丝不动,甚至连与金属平台摩擦的声音都微乎其微,显然这床的设计和做工都极为精良,不是常人所能理解到的范畴。而且这里并不是什么阴暗的小黑屋,却比任何黑暗角落都更让她感到毛骨悚然,过分的洁净与光亮,还有专业得不像话的束缚设施,无一不昭示着对方并非普通的犯罪团伙,而是拥有严密组织和雄厚财力的庞然巨物,甚至还可能怀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变态目的。

  他们想要做什么?

  杨馨悦又在哪里?是否也经历过同样的对待?

  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恐惧开始萦绕在她心头,陈雪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开始不断思索着脱身之法,可这时耳边那阵杀猪般的叫喊却是愈演愈烈,听得人头痛不已,而且这声音还掺杂着笑声和哭喊,简直和杀猪似的。

  “吵死人了!”

  这凄惨无比的叫喊激得陈雪娟的太阳穴只突突,她终于受不了了,也顾不上什么思考以及可能出现的敌人,直接睁开了双眼朝着声音的源头吼了一嗓子,可这一看却让陈雪娟彻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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