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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梦缭绕,梦魇食坊 [2.5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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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传闻,暗巷深入第16号街道左转,行人步七十七后转向地下街,一路寻着风铃草的荧光走,抬头看到阴阳斗转般的样云后站在下方的云阴之处,只需要闭目、双手合十,静等30秒,若是听到银铃声,请保持沉默,稍后会有花香与绵音带你入眠,若是在30秒内毫无回应,看到祥云变色,请速速离去,别等待,否则第2天你将会随机睡在附近一棵树上,别问为什么……
维那伦街,一条夜里总是比白天还要“繁忙”的小地方,往往充满了令人捉摸不着的奇遇。
夜市?黑市?还是小吃街?又或许有隐藏拍卖所?来者的生意往往有求必应,在不合法的地方也有合法的规矩,谁也不会互相打扰,维持表面涟漪,实际暗流涌动。
不少灵异爱好者喜欢在这附近探查,只应这里汇聚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怪异与传说,每个人的说法都不相同,本地更是如此。
一名来自西方的拓金者,全身上下带着价值不菲的辟邪物,连他的工具一同装饰上了铁打的十字架,一看就是热熔胶加一点铁水的仿制品,他不认,只为去附近森林中找出价值连城的灵晶石。林中有邪灵镇守,无人敢靠近,不久前刚上路,却不知他那一身的全是损伤皮肤的重金属摆设,幸好有人及时发现把他带了回来,不过现在估计要连病好几天。
从北国来的教会使者,一身白袍洁白如雪,衣物朴素整洁,与手上厚重的“砖头”词典形成鲜明对比。他接到委托要去镇压教会分馆里的恶灵,可哪有什么恶灵,几只蝙蝠趁着月色闯了进来而已,但他似乎用那词典以以理服人方式解决了……
东国的黑暗精灵前来寻九彩灵鹿,不料在林中起雾迷失了方向,醒来后被送到了入口处……
某位龙人穿着南国披风进入本地湖泊来找魂宝珠,不料刚下水意外触发“当地水性不服”(不适应当地水的温度和湿度),被送进了本地icu……
在科学面前,好像一切关于灵异的事情都有不同的真相与支线,没有人死去,也没有人完全安然无恙地回来。
各种灵异事件幕后似乎被什么样的人操控着?又或许在保护着这个地方的人们。
童工,是维那伦街特色生产力来源之一。工资低,杂活多,食量小,对生活上经济需求也不多,听话又容易管教,不会像大人一样要求高。为了每天多得一块面包和馅饼,孩子们不得不每天多打几份工,烤面包的,卖糖串的,负责送信的,街上到处都是穿各种各样打工服的小孩子,在繁忙中,唯一的乐趣就是会偷偷模仿大人,描述他们说话的姿势,一手拿着烟,一手拿着酒,还有弯着腰捡柴火的动作。他们能学的只有这些了,运气好的话,可以偷偷趴在教学楼靠窗旁
多听几个字,用工作时制作的手工玩意儿去和学生们“交易”一些学习内容,时间久了,学会写字看书,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了。
在教学楼旁边,曾有过一家孤儿院。
据说是夜里有几个喝醉酒的老汉提着吊灯摔到了草丛中,当最后一滴灯油顺着倾斜的瓶口坠入草丛,暗绿色的草叶瞬间被浸透,油液沿着叶脉缓缓扩散,伴随着干草点燃后像一条隐形的火蛇在草间游走,爬上房梁点着了整座房子……所幸没有人受伤,但孤儿院实在无力重建了,存活下来的孩子们只能另辟其道去打工,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为了减少他人负担,一些孩子自愿离开团体,靠自己养活自己:猫又少年一一罗塔菲利,又名塔菲,便是其中之一。
他早上去卖报,中午在面包店工作,下午去公园里捡瓶子,到了晚上只得了能买一个面包的工钱,多出来的还要存着,以防万一生病时用得上;夜里,他会睡在孤儿院未坍塌的地方,或者随便找个能把自己塞进去的纸箱,盖上一层旧报纸,怀里抱着用旧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储蓄金,度过一个又一个平静的夜晚。
“要是有人愿意收留我就好了。”他用报纸盖着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我希望有人能陪着我,希望不会饿肚子,每天都有人陪我玩,工作也不会这么累……”
泪水滴落到旧衣服上,他擦干眼泪,闭上眼睛,在孤独之夜中沉沉睡去
梦中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一丝光芒,他看不见自己,感受不到实质的感觉,身体在空灵中飘荡,游走,过了很久很久……直到清晨的光芒透过报纸,塔菲才从空虚阴暗中苏醒。
又是忙碌的一天。
天还是蒙蒙亮,他一路小跑,打着哈欠去卖报纸。装报纸的布袋沉甸甸地扛在左肩,罗塔菲利一手扶稳布袋,另一只手拿着新报卷在街上卖力地用稚气未脱的声音向路过的人喊到:“卖报,卖报,今天的新报!维那伦街报!”不知是怜爱这个冷风中的男孩,还是被他那清脆的声音所吸引,几个路过的老人纷纷停下来购买他手上的新报。如往常一样,他十分有礼貌的向对方问好,并成功卖出去了很多报纸,但今天街上的报童格外多,很快人们也对卖报失去了兴趣,开始忙碌一天的工作。
手里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报纸了,竟然卖不出去就留给自己吧。离面包店的工作还有一段时间,他便找了个长椅坐下来,打开报纸,一字一字读起来。
大部分都是关于商店和企业景区的广告,工程开发的新产品;最近发生的法律案件;一些小地方不为人知的故事……也许这些只有大人才会感兴趣吧。他往下翻到了自己喜欢的内容:有关附近的灵异事件,其中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关于16号街道左转地下街的某传闻。据说有人真的去做了,但醒来后却忘记自己梦到了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但得到的要比失去的珍贵;没成功的人自然睡在了树上,害得早上起来的大妈大爷都要挨个去搬梯子。报纸上还有人问为何没去劝阻,因为警察也去了,当中还有一个成功了的说。
要是自己去试试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他越看越兴奋,猫耳朵和尾巴摇摇晃晃,差一点错过了面包店约定的时间,等他到那里时,发现里面已经挤满了孩子,一个不幸的消息传到他耳边。
已经不招人了,因为店主收养了别的孩子来帮忙。
虽然得到了少量违约金和两个香肠面包做补偿,却一点也不高兴。他留了一个面包到下午,来到公园捡瓶子,跑了整整一圈一个瓶子也没看见,殊不知已经被上午的孩子捡完了。他跑啊跑,汗水不服输地从额头上流下,双脚努力踩在石头上奔跑,草鞋鞋底的洞越来越大,他没有功夫去管鞋子,任由碎石磨破了脚,痛得他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泪水不断涌出……
太阳西斜,天色暗下来,罗塔菲利坐在早上的那个长椅上把用报纸包住的面包塞进口袋,将脚上的破草鞋脱了下来,扔在一边,小小的脚丫上灰扑扑的,布满了红色的印子,带着一点泥土与汗水的气息。他忍着痛在喷泉旁边搓洗着脚,冰冷的泉水虽刺激,却能让他感受到一点慰藉,至少自己能找个地方洗干净,把指缝残留的泥沙冲得干干净净,不到一会儿,一双白白净净的嫩足重见天日,但上面还残留着先前磨伤的红印。正当他卷起裤脚想要多洗一会,不料路旁野狗盯上了他口袋里报纸包的面包。
罗塔菲利耳朵一动,身体僵直坐在喷泉旁边,那野狗又凶又壮,呼呲呼呲喘着气,正饥肠辘辘地流着口水跑过来,然后一头栽进喷泉里!
“哇啊!″
说是迟那时快,塔菲一紧张就跳了出去,湿漉漉的双脚在街上飞快奔跑着,在砖瓦道上留下一道道带泥的水印子。
“汪汪!汪汪汪!”
狗吠声跟在身后,冷风如狼,强悍疾驰地袭来,咬啮着衣服上缺口每一处裸露的皮肤,使人无法抵挡它前进的步伐。他不知自己跑了多久,冷汗浸湿了衣衫,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惧与不安,由于没穿鞋,赤脚摩擦在石砖上的冰冷和刺痛感进一步瓦崩了他的意志。没有理由停下脚步,因为那是他唯一的食物,如果野狗没有吃饱,下一个肯定会轮到他,正面对决没有胜利,除了求助和逃路他想不出任何办法了。
可是谁会在意他这个流浪的孩子?谁会去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又怎么能确保他能活下来?
今夜,这条街道空落落,没有人来往,只有一个小孩子在为躲避野狗而奋力逃跑,一步步走向绝望……
“救命!有没有人在……请帮帮我!”
夜里静静的,只有狂吹的风与快要跟上的疯狗,少年快要绝望了,希望在夜中像风中的蜡烛,摇曳且易灭。
就在这时,附近路边的草丛中突然出现一排带有荧光的植物,在夜中挺起淡黄色亮光的花苞,如同一个个吊着灯的小月亮排在侧面的道路上,灯光闪闪,似乎在指示他朝哪儿走。
来不及思考,他紧闭眼睛,按照“指示灯”的方向冲去!
“沙……沙……”
耳边传来风吹叶动的沙沙声,皮肤挨着茂密的草叶,周围传来新草的清香,他动动耳朵,周围没了狗的叫声,睁开双眼发现意外钻进了一个草垛里,脚下柔软的绿毯让原本紧绷的心暂时放松下来,轻轻扒开叶子,疯狗早已跑远,草垛在周围形成一道屏障,草的气味和遮挡暂时保护了他。
塔菲松了口气,双手紧紧捏住自己的口袋,猫下腰往后方的小巷钻去。
小巷旁边立了个牌子:16号街区,看向左边立着一排排荧光风铃草,他想起报纸上的内容,也许是真的!要是再往回走肯定会碰到那只疯狗,若传闻跟他有缘,那就去探索一番吧。
“一、二、三……”
双脚被石砖磨出了血,他忍着剧痛一步步向前走,被荧光包围着,他感到没那么冷了,荧光化作阵阵暖流,渗入心田,为他擦干眼泪,将少年指引到正确的方向。
“七十七,然后到地下街……”
“沿着光走……直到看到云……”
荧光尽头,是层层云雾,中心雾朔迷离看不见,上方漂浮着两朵十分显眼的黑白云,读过书的人一定知道那是太极的标志,代表阴与阳。那这儿和阴与阳又有什么样的关联呢?也许要后人才知道了
双手合十,闭目静听,以半蹲的姿势在云的下方。即使一路奔波使身体疲倦不堪,饥饿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甚至脚疼得直冒冷汗,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他也愿意去相信传闻中的那个怪异会帮助他度过难关。
“求求您,帮帮我吧……”
他在心中默念,泪水不经意从眼角流了下来。
只听……
“叮……叮……叮~”
“微风徐徐,花铃草舞,夜雾婆娑,耳伴余音~。”
是歌谣,轻得像阵风,每个音节如山间的清泉潺潺流淌,悠扬动听。
罗塔菲利沉浸在了无比美好的幻想中,他已经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了,只觉得自己像海洋中的一滴水,慢慢融入大海中,羽感般地下坠到另一个境界,周围全是软软的,很温暖,很平静……
那一刻,他的身体直接失去了温度,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恍惚间,意识下坠,四肢动弹不得,似乎整体置于一个封闭空间内,从失温状况来看,他已经不在现实了。
过了好一段时间,他感到一阵温暖包裹住了身体,身体渐渐能感受到温度和部分触觉,水流在皮肤上滑动的涟漪,还有温暖的水雾湿润脸颊,自己像是在一个温泉的地方……缩小一下范围,背后有能靠的东西,胳膊能碰到内壁,澡堂?浴室?
他这是在一个……洗澡的地方?
沐浴露与花香交织成诗,细嗅一番还能闻到草药的香气,那香气四溢的味道,就像一个温馨的拥抱,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放松。全身沉醉在泡沫与热水的交融之中,每个细胞都在呼唤着放松与舒缓。足部轻柔的按摩如同疗愈魔法,带走伤痛的疲惫,留下的是满溢的舒适……
……等等,按摩?
感受到脚上手指扫动的触感,罗塔菲利的脸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他猛地张开眼睛,看见前面有一位穿着奇特浴衣的白发少年坐在他面前,用指尖轻触他的脚底,双手轻揉慢洗,仿佛在清理一块珍贵的稀世珍宝,动作柔和细腻。
他的毛发如银丝般柔软垂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专注的神情中透出超越年龄的沉稳;一双紫水晶般的瞳孔生得透彻,目光温柔似水,美过世上任何一块紫水晶;睫毛长长的,与发色相同,微微颤动时带着一丝俏皮与灵动,要是笑起来一定很好看;肌肤如雪般洁白无瑕,和高贵两个字十分搭配,不像自己脏兮兮的,连衣服也……
低头一看,发现身上只剩下一块白色的浴巾绑在腰间。
罗:(我的衣服去哪了?!!)
“呐~,醒了啊?”
白发少年笑了笑,干净清澈的嗓音差点撩动了猫又少年的心灵。
“呃……我……”
看着自己只剩下一块浴巾遮挡的身体,还有一只脚被对方握在手里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手忙脚乱捂住脸又想拉回腿,也不知道要遮住什么。
“别乱动,客人。”纤细的指腹在柔软的足心上轻轻扫过,塔菲嘴角轻扬,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极了偷吃糖果被发现的小猫,憋得整张脸都泛起红晕,“你的脚上受了伤,我先给你清理伤口,再涂点草药。”
“你的衣服在那,被旁边的几个小家伙拿去洗了。”白发少年抬起手,指了指角落旁几个类似小动物的毛绒生物,一类长得像小白猫,身上带有黑色条纹,却有着两条蓬松的双尾,额头上还带有梅花黑纹印;另一类鼻子有点长,身子圆滚滚的像块小馒头,耳朵短小,颜色各不相同,眼睛就像黑豆一样又圆又小。
趁停下这会儿,他赶忙提出疑问:“这里……是哪里?你是谁?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
那位少年继续自己手上的活,动作要比之前快很多,“欢迎来到我的疗梦食坊~,小奶猫~。”四指划过指缝,留下一道道白痕,惹得他一阵颤抖,试图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对方,换来的却是更热情的“回答”:“我是这里的主人,你靠自己的‘努力’进来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另外我看过你的部分记忆,和之前那些的相比,相当凄惨呢……不过怪谈是真的哦,是因为你想来见我,我才带你来的。”
“你……一直在看着我?”
脚心传来的刺激越来越明显,看起来不像按摩,更像有节奏的抓挠,手法专业又精准,精准地绕过伤口接触纹路,保持在让他笑和不笑之间。在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帮助自己时,他实在不敢直接笑出来,尤其是在这么好看的人面前,做出自己从未感受过的肢体接触。白皙的玉足在水中轻轻晃动,试图躲避,但浴池中的水温正好,温暖而舒适,这使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呼……
“从你某天去喷泉洗脚的那时候开始,我就打算想把你引过来了,现在有了这个契机,我怎么不好好利用呢~?”
“你——很怕痒吧?”
“?!”
被眼前的少年这么一问,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四肢在温水中不安的颤抖着,耳朵像两片变羞红的樱花一样垂拉着,罗塔菲利赶忙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一只泡泡壶小猫儿就快害羞得坚持不住了~!谁会问这种问题啊?!
足心上的温情按揉还在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殊不知已经陷入了对方的圈套。
“唔……好……好奇怪~……”
(心脏跳得好快,脚好痒,好想笑……可是他在挠我……为什么会这么害羞?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白发少年停下动作,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他用手指沾了些许,然后轻轻涂抹在的伤口上,动作十分熟练。
“嘶~,好凉~,哼嗯嗯~……嘻~……”
“笑出来也没关系哦,很可爱呢。”
“可……可爱?”也许是因为触碰到伤口的缘故,他能清楚感受到指尖用各种各样的暖流沿着足底,窜过神经,慢慢酥入他的心。每次他抬起头想看着对方的眼睛,那甜蜜的笑容就会刻在脑海里。
“好了,把另一只给我。”
“嗯……哦,哦。”
由于刚接触的痒,反应要比刚才那一下强许多,涂药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想把脚用力往回拉,奈何力气不够大,只能任凭对方抓住自己的脚踝,继续被挠痒痒涂着药。
“唔……罗塔菲利……我叫罗搭菲利……”
(好痒啊,就不能停一下吗?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啊!)
“我是阿尤莫斯,嗯,名字还挺可爱的。”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弯起,如同狐狸般狡黠,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身后的细尾巴晃晃悠悠,让人心神荡漾。
“谢谢……请……请问……”
“什么?”
“你是在……挠痒痒吗?”
另一只脚在下面偷偷挪动,好像这样能缓解尴尬似的,他紧张地看着对方渐渐停下来的手,那紫水晶一样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一一然后“噗嗤”的笑了出来。
“算是吧,反正已经涂好了~,抱歉,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阿尤莫斯一边笑一边给他拿出合适的浴衣,一点严肃的架子也没有,给人的印象很亲切,在浴室雾气中显得是那么朦胧,又不真实。周围的小生物们收拾好物品,去打开另一个连接房间的门。
“不用怎么紧张啦~!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没人敢在梦境里对我动手。”
他把浴池里泡得温红的搭菲抱了出来,放在旁边的软垫子上,用毛巾给他擦身子,偶尔碰到敏感一点的部位,两条毛茸茸的尾巴就会警惕立起来,伸手想要去拿走毛巾自己擦,但却被阿尤莫斯拒绝了,他是客人,那么就要好好坐下来享受他的服务,作为负责招待的有权利这样做。可看到莫斯越来越近,脸都快要贴了过来……他没有不同意的理由,也许是……因为他真的长得太好看了!
“先生……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塔菲紧紧裹住浴巾,整个身体缩在里面,只露出头和脑袋,尾巴和毛发上还残留着一些积水,耳朵湿漉漉地贴在脑袋上,样子可爱极了。
看着眼前有点炸毛的小猫,少年忍不住哈哈大笑,小猫一脸懵逼歪着脑袋,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好尴尬地收敛起笑容,一边忍耐毛巾上绒绒的摩擦带来的痒,一边手忙脚乱披上浴衣。
“我们去其他房间吧~。”
出了浴室,他们来到一个布置可爱又温馨的房间,墙壁是粉色的,摸上去软软的,有种把毯子当墙纸用的感觉;地板上,粉红地毯如云霞铺展,柔和的色调营造出浪漫梦幻的氛围,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温暖的春日花瓣,想象着脚踩在这块地毯上,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中,舒适感油然而生;周围摆放有一些主要的生活用具,柜子、床、沙发、书柜、还有很多可爱的布娃娃。
这种美好的场景只会发生在梦里吧。
当湿漉漉的脚丫踩在地毯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从脚底传来,像是什么东西,润物细无声,浅浅摩擦过他的脚心。
“嗤!唔~~嘻!”
银铃般的笑声溢了出来,要不是阿尤莫斯在旁边扶着他,可能整个身体都会倒在上面。他果断把脚收了回去,却被一根细细长长的东西缠住了脚腕,再次踏向地毯上的绒毛……绒毛好像是活的!
“唔!嗯哼哼~~!先生!”
“不要怕,走过去。”
少年完美的笑容给予了他前进的勇气,当另一只脚踩上去时,地毯上的绒毛开始摩擦他柔软的脚底,同时在脚趾缝间蹭来蹭去。他试图往后退,可脚上绑着那根细细的东西不让他向后,而且阿尤莫斯还在看着他,似乎很期待看自己露出这幅样子。
或许是因为药液的原因,他的双脚经过一次次摩擦后变得越来越敏感,原本饱经风霜的双足,终于露出了健康娇弱的肤肌。绒毛的作用在于除去杂质,经过几百次纤毛清洁,已经软到了弹可吹破的地步,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感觉到凉意。
终于,他咬紧牙关,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床边,身体不受控制倒在了床上,绒毛的“骚动”终于脱离了脚底,他抱住一旁软乎乎的被子,流露出脱离苦海的喜悦感。
白发少年坐在一旁,一脸坏笑地挑拨起少年娇小的腰肢,迫使他轻轻发出闷笑,不断扭动身躯躲避着。
“心情好点了嘛?”
“嗯~,嘻嘻嘻~。”
“乖孩子~,”少年停下手上的动作,双手玩弄他软乎乎的猫耳朵,愉悦的喘气声不断从身旁传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不知道,呼呼……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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