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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沉浸在某种欲望得到满足而产生的**中时,不要忘记,这种强烈的快乐将不会太久……落差是可怕的。”
枯黄的信纸上是用鞣酸铁墨水写下的清秀笔迹。
“如果你有信心的话,请务必接受我的挑战。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信件只写着貌似不搭界的两段短句,就戛然而止。再翻到背面,则只有油墨印刷出来的一篇短文,看样子整张纸都是从一本老旧杂志上剪下来的。
披着浴袍的我翘起腿靠在椅背上,半眯起眼睛抬头打量了一番被放在书桌一角的大包裹:可惜的是,这封不知所云的信并没有给我提供有意义的信息,几乎可以断定,这东西对我没有任何价值。
大腿开始懒散地抖动起来,吊在脚尖的毛绒拖鞋也随着晃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也许我不该把一个恶作剧当真,那个大箱子里面估计装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轻轻笑笑。的确,一个人傍晚时分在家门口发现这样一个无名包裹,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无视它,把它扔的越远越好。至于留下来?犯傻了吗?
但,我是一个魅魔少女。
刻在血液里的强烈好奇欲望终究还是让我忍不住地还是做了这样的傻事。
“呼…成了小傻瓜了呢…”,信纸也在轻微的吐槽声里被放回了台灯柔和的橘色光线下,我转身去往茶杯里加热水,脑袋里面想的是明天快些把这些垃圾都处理掉了之后,去外面寻找‘猎物’的事情。
就当我把装满水的杯子放回桌面时,不经意的一瞥,信件的署名就这样进入了我的视线。
缇莉丝…好熟悉的名字!
仔细思索了一下,隐隐约约地,我记得在某本百科书上她是很久前的那个极其善于机巧的手工匠人……啊!对,那个被认为是天才和恶魔并存的少女。胸膛里心脏的跳动猛然沉重起来,作为魅魔我很能清楚这是兴奋起来了的特征。
“咕……”,吞了一口粉色的花茶水后,心跳慢慢地没有那么快了,但我的耳朵、我的脸颊、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起烧来。
缇莉丝,这个工匠女孩有着让无数少男少女倾慕的美貌。但相比之下更为史料所着重描写的,是她用她那天才的工艺所做出来的恶魔般的挠痒刑具。这段简短的记载让当年无意间翻到这一页的我足足看了几十遍。
台灯下,那个废报纸包裹着的箱子难道就是她的作品?她的挑战?
思路逐渐串联起来的我越来越压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忘了说了,我和其他魅魔最大的不同,并不是在于我喜欢着我的同性。事实上爱和女孩子一起寻欢取乐的魅魔少女并不少见。但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她们去往高地的方式都是千篇一律;然而对于我来说,我最喜欢的还是在全身的奇痒中,一边意识崩溃地笑着,一边被推往顶点。
“如果能够拥有她的机械该多好,”,曾经的我不止一次这样想着。
眼下,看着这箱子,我额头的汗珠越沁越多,逐渐沉重的呼吸让我不禁张开嘴,用淡粉色的舌尖顶着下嘴唇轻轻哈着热气。我已经能在房间里面清楚地闻到我特殊体质所弥漫开熏香气息。
一条魅魔长尾从我的浴裙下伸出来,卷上去蹭了蹭我泛着玫红的脸颊。
挑战的话……想通过这种途径打败一只魅魔,反倒是正中下怀啊!我半捂着嘴咯咯地笑着:这成功勾引了无数‘猎物’的笑容我已经练习了很长时间了,现在它就是我正式接受这挑战的讯号!
那么,这层箱子应该就是挑战的内容吧。
我抿了一口唾沫,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一层层地展开了布满褶皱的发黄报纸。
“有意思的挑战。嗯,一定会很有意思的……”,我听见自己兴奋的喃喃自语。
废报纸一张张地飘落在地上。
层层包裹中露出来的是深棕色的皮革,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可以感受出这是经过上等鞣制的优质皮革——这触感让我不禁想起了那个夜晚:被两个少女用着几十条大大小小的皮带捆着,用各式各样的道具‘招待’到天亮。
不知道它会不会也给我带来一次这么激烈的体验呢?
但当整个箱子全部暴露出来的时候,箱子不对劲的地方才体现了出来。
为什么根本就找不到打开的地方?
俯下身子仔细地观察:箱子的面上都被严严实实的皮革盖满,不可能找到一丝凸起或凹陷;就连它的棱角处被金箔包裹着,镶嵌的与皮革摸不出缝隙。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旁边再也没有任何把手、锁扣或是提环之类的东西
奇了,怎么会是一个不可能被打开的箱子?
难道开关是在下面?
我双手扶住了箱子,想把它抱起来,但奇怪的是好像现在的它比傍晚时重了许多,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猝不及防:
两只手腕随着发力感受到了压迫;与此同时,清脆的‘啪嗒’声也轻轻回荡在房间里面。“怎么回事!”,双臂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它,却发现再也不能把手掌拿开了!
转头看看,原本平滑的两个皮革面上各自多了一条皮革包裹着的锁链——就是这不知何时出现玩意固定住了我的双手
“咿啊…!”,我不由得叫了出来,心跳也猛烈了不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双腋,肋骨还有我的胸部腰部都毫无遮拦地贴着箱子。如果现在又有机关启动了,她是完全没有招架能力的。
这也太刺激了!继续呀~!我兴奋地等待着。
然而,箱子仍然没有更多的反应。
“唔……不对吗?”,我有些失落地继续打量起了这甩不掉的箱子,无意间却发现箱子的顶端也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圆形的孔洞。
一块宝石就镶嵌在上面,深邃的墨绿色,反射着台灯的微黄灯光。
看样子它是透明的,也许能从这儿看到箱子里面?我想着,把眼睛贴上去。
然而,这宝石似乎是无穷尽的深渊,越往里看,只会觉得自己好像越像坠入这空洞中一样。我的全身开始感觉到冰凉,慢慢地,从脚趾一直往上爬……在我的意识尚未反应过来前,耳边突然传来了轰鸣的风声,眼前的黑暗也入侵过来彻底笼罩了我的的身体。
1st Tier
我就这样被黑暗裹挟着向前漂流着,什么也看不见。但意识却格外的清醒,这让我明白我还没有昏迷过去。只是,仿佛这也无济于事,我的身体似乎被拧干了每一点气力。
就像被狼咬住脖子的羊一样被牵着往前走着。
……
一点橙黄色的灯光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从一个光点晕染开来,与无边的黑暗深浅不一地交织起来,继续晕染着,直到周围一切的轮廓逐渐地清晰起来。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四面凹凸不平的墙壁,约莫三米高,在光源的斜射下反射出木器特有的暗黄色光泽——凑近一点看,那些凹凸不平的是嵌在墙上的机械零件:齿轮,轴承,螺钉……,圆润的棱角和特殊的光泽显示它们仍然是木头制成的。再往上看,九平见方的木质天花板,吊垂着若干装饰品般的镣铐;地板倒算平整,仍然是用木块拼凑起的,只有中央有一个一平米的正方形凹陷。
绕着转了一圈,我确信这是一个边长三米的纯木质的封闭正方体,但最重要的事情是:这个正方体似乎没有一个通往外界的门,就连一扇窗,甚至一个猫眼都没有给我。
看来这挑战不过是一个平淡的孔明锁之类的解密游戏罢了。
“这就是你的挑战?缇莉丝小姐?”,我叹了一口气,鼻腔和肺部在吐息之间充满了木漆的气味。兴奋感也早已被失落冲的惨淡至极,宛如沸腾的火锅被一铲铲地铲进马路上的脏雪一样。至少我现在没有得到一丝与挠痒痒有关的东西。
“还是先找到办法离开这里吧,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去找个人,好好地去狂欢一回。”我思索着,在周围寻找她可能留下的线索。
视线下移到了自己身上时,我才发现我的衣物全部没了——我本来早该发现的,但涣散的思索让我没有注意到我身体的变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怪的盒子,留有足够让肢体穿过的两个孔洞,枷锁一样地锁在了我的身上,遮挡住胸腹部以及大腿和双足。
试着伸了伸上肢,手臂处能感受到它们微沉的分量。
线索应该就要从这里开始找起了
我轻轻抚摸着这些锁在自己身上的盒子,眼睛眯着笑了起来,算得上广有涉猎的我对于出题人来说,反倒才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我坐在了地板上,仔细地在微弱地光线下一边继续摸索,一边仔细检查着。盒子表面的雕刻着花朵和藤蔓,还有被它们簇拥着的长着长翅的少女少男,是多年前流行的样式,看上去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我的指尖在左胸的位置停了下来。这里,有一个金属棒一样的东西。
“也许是活板门的榫棒?”试探着叩击了几下,盒子发出的闷响坦白了这里面藏有的空腔;继续敲下去,果然,一个活板门就这样被我打开来,活像个被强制打开贝壳的海蚌。
然而,我不得不承认缇莉丝小姐对于“如何让人失望”这项技能的运用技巧如此花哨。本来期望着这里面只有一把钥匙或是别的什么之类的东西,可满满当当的齿轮和其他零件让我只能勉强把手指伸进去一点点。
不过,虽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但至少我了解到了这盒子里一定有隐藏的机械。但,这些齿轮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一个个猜测从我脑海里浮现,最后全部化为好奇心撺掇着我。
只要试着转动其中一个齿轮,应该就能知道它的用处吧……
“嘻嘻……”,在我转动齿**约一秒后,左脚突然就不自觉地踢蹬了出去,与此同时一小串笑声也从我的嘴里传了出来。
脚心残余的触感告诉我,至少有三把小痒痒挠在搔弄着她的软肉。
“我居然被自己挠了脚心!?”,这种新奇的体验瞬间将我的兴奋拉回到了初始时候的高点。“诶嘿嘿…开始有意思了。”,我一边轻轻晃悠着魅魔的尾巴,一边忍不住又轻轻转动了一下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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