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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的空气如同沉重的毯子,兜头盖脸地压了下来,带着燃烧木柴的焦糊气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汗水蒸腾过后的、属于达克妮丝本人的浓郁气息。壁炉里的火焰依旧贪婪地舔舐着空气,将整个大厅烘烤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砖窑。汗水正从达克妮丝通红的脸颊、脖颈不断滚落,浸湿了她散落在棉被边缘的几缕金发,在火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那灼热的空气整个吞进肺里,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白雾。
“……和真?阿克娅?”达克妮丝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棉被束缚和燥热催生出的虚弱,“快、快帮我把这个解开……热……热得快融化了……” 她徒劳地扭动着被厚重棉被包裹得像条巨大蚕蛹的身体,试图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束缚。
和真却只是站在原地,脸上挂着一种混合了回忆、算计和终于逮到机会的愉悦笑容。那笑容让达克妮丝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寒意,远比方才的酷热更让她心惊肉跳。
“解开?当然会解开,亲爱的达克妮丝小姐。”和真慢悠悠地说着,踱步到她脚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挣扎而微微露出的、同样被汗水濡湿的脚踝和小半截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不过在那之前……”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达克妮丝因紧张而蜷缩起的脚趾,“你还记得王都阿尔达普那个老混蛋的宅邸吗?还记得我中了‘Bind’魔法,像块木头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嗯?”
达克妮丝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比炉火还要炽热。那段记忆清晰地浮现——和真像雕像般僵硬地躺在地上,而她,达斯提尼斯·福特·拉拉蒂娜,高贵的十字骑士,竟然……竟然在他身上笨拙地摸索、翻找,试图拿到他口袋里的东西,笨手笨脚的动作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某种让她事后回想起来都浑身发烫的异样感。当时她确实……笑了,虽然是为了掩饰慌乱。
“那、那是任务需要!是紧急情况!”达克尼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羞愤,“而且你当时那个样子……很、很好笑嘛!”
“好笑?”和真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像找到了猎物的猫。“是啊,是挺好笑的。现在,风水轮流转了,达克妮丝小姐。裹在棉被里动弹不得、热得像蒸笼里的螃蟹、还被我抓个正着的你,看起来……不是更有意思吗?”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达克妮丝身体两侧的棉被上,脸凑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灼热气息:“我是个有仇必报的男人,而且记性特别好。你说,我该怎么‘回报’你当初的‘照顾’呢?”
达克尼斯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光芒和近在咫尺的气息逼得浑身紧绷,棉被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你想干什么!和真!我警告你!我可是十字骑士!赌上我的尊严……”
“尊严?”和真嗤笑一声,手指猛地向前一探,隔着厚厚的棉被,准确地在她敏感的侧腰软肉上狠狠一挠!
“呜哇——!!”达克尼斯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痒感刺激得浑身剧震,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烈地弹跳挣扎起来,沉重的棉被被她带得在地上摩擦滚动。“住手!笨蛋和真!快住手!啊啊——!别碰那里!!”
阿克娅和惠惠早已心领神会,带着兴奋的坏笑扑了上来。
“嘻嘻,达克尼斯好怕痒哦!”阿克娅笑嘻嘻地伸出双手,隔着棉被精准地袭击达克尼斯的腋下区域。她的手指灵活而刁钻,即使隔着厚实的布料,也能找到那最令人难以忍受的痒点。
“啊哈哈哈哈哈——阿克娅!别、别闹!!”达克尼斯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那双作怪的手,但沉重的棉被极大地限制了她的动作。阿克娅的挠痒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精准,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笑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快要飙出来。
“身为贵族骑士,竟然怕痒怕成这样,”惠惠也加入了战局,她选择了达克尼斯露在棉被外的、纤细的脖颈。她的手指冰凉(刚才捏过冰块),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却像最狡猾的小恶魔,轻轻地、快速地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搔刮、滑动。“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多欺负一下呢。”她的语气平静,动作却带着一种研究的、探索的意味,指尖在达克尼斯的颈侧、耳后、锁骨上方来回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引发达克妮丝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尖笑。
“惠惠!啊啊——停、停下!那里不行!哈哈哈——呜!!”达克尼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阿克娅在腰侧的猛攻像狂风骤雨,带来密集而强烈的刺激;惠惠在颈部的搔刮则如同冰冷的毒蛇,滑腻、精准,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感。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交织在一起,如同酷刑。她笑得喘不过气,身体在棉被里疯狂扭动、拱起又落下,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将内里的衣物和棉被内层彻底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带来更深的闷热和不适。每一次大笑都牵扯着被汗水腌渍的皮肤,又痛又痒。骑士的尊严在生理性的狂笑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只能徒劳地喊着“住手”,声音却破碎在无法抑制的“哈哈哈”之中。
“呼……呼……”达克尼斯瘫软下来,像一条离水太久的鱼,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一缕缕贴在额角和通红的脸颊上,狼狈不堪。连续的狂笑耗尽了她的体力,肺部火烧火燎,喉咙干涩刺痛。她大口喘息着,试图汲取大厅里那依旧灼热稀薄的空气。棉被包裹下的身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沉甸甸、黏腻腻,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不适。
和真欣赏着她这副筋疲力尽、任人宰割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拍了拍手,仿佛掸去灰尘。
“热身结束。”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布正戏开始的愉悦,“阿克娅,去地下室,把那个带木质足枷的木架子搬上来。惠惠,你去找找……润滑油、那把硬木的气垫梳子、上次讨伐巨型魔鸟掉落的‘瘙痒魔鸟’的羽毛,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达克尼斯脚上那双舒适的平底鞋,“……那把戒尺。”
“了解!”阿克娅立刻元气满满地应声,蹦蹦跳跳地冲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
“呵,准备得很充分嘛,和真。”惠惠推了推帽子,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期待的笑意,转身走向堆放着各种奇怪道具的角落柜子。
达克尼斯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沉入一片冰冷的恐惧深渊。足枷?!润滑油?!梳子?!魔鸟羽毛?!还有……戒尺?!这些名词组合在一起,在她此刻被束缚、虚弱、极度怕痒的状态下,无异于宣告着地狱图景的展开。她太清楚和真此刻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了——那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报复欲和恶趣味。
“和真!住手!你不能这样!这是滥用私刑!”达克尼斯挣扎着,声音因为恐惧和之前的狂笑而嘶哑颤抖,“赌上我十字骑士的荣誉!我要求公平的……”
“骑士的荣誉?”和真蹲下身,近距离地凝视着她因惊恐而睁大的蓝眼睛,脸上是纯粹的恶劣笑容,“在你像个被捆起来的粽子一样躺在这里,热得浑身冒烟,笑得眼泪鼻涕都出来的时候,跟我谈荣誉?达克尼斯,认清现实吧。现在这里,”他轻轻拍了拍她裹着厚厚棉被、不断蒸腾着热气的身体,“是我的战场。而你,是我待宰的……嗯,战利品?或者说,是练习忍耐力的绝佳道具?”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达克妮丝汗湿滚烫的脸上,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达克妮丝绝望地闭上了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棉被里的闷热感似乎瞬间加剧了,汗水流进眼角带来刺痛,更提醒着她此刻的狼狈和无力。骑士的尊严像一层薄冰,在和真赤裸裸的恶意与眼前即将到来的未知酷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只能徒劳地绷紧身体,等待着那必然降临的、羞耻至极的“特训”。
地下室的门吱呀作响,阿克娅很快吭哧吭哧地拖着一个沉重的木架子上来了。那架子主体是厚实的硬木,底部结构稳固,中间横着两根粗木棍,木棍中间挖出两个圆润光滑的孔洞,孔洞内壁覆盖着一层磨损但依旧柔软的深棕色皮革。架子两端各有一个金属挂钩,显然是用来悬挂物品的。最显眼的是足枷本身——两个半圆形的厚木枷,内侧同样包裹着皮革,边缘有坚固的金属合页和锁扣。当两个半圆合拢时,正好形成一个能牢牢锁住脚腕的枷锁。整个装置看起来古朴而结实,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强制意味。
与此同时,惠惠也抱着一个小木箱走了回来。她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在壁炉火光下闪着不祥的光泽:一个深色玻璃瓶,里面盛着粘稠半透明的油状液体(润滑油);一把深色硬木制成的气垫梳,梳齿粗硬密集;几根颜色异常艳丽、羽毛边缘仿佛带着细小倒刺的奇异羽毛(瘙痒魔鸟的羽毛);还有一把长约三十公分、打磨得光滑沉重的深色木戒尺。
和真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木质刑架上。“很好。阿克娅,把它固定好。”
阿克娅立刻来了精神。她将沉重的木架拖到达克妮丝脚踝正对着的位置,摆正。接着,她拿起放在架子旁边的几根末端带有金属环的粗绳,将绳子穿过架子四角的固定环。然后,她像个小工匠一样,拿起一把小锤子和几枚粗大的、头部扁平的铁钉(显然也是地下室里的“存货”),蹲下身,仔细寻找着地板木板的接缝处。
“这里……嗯,这里缝隙够大!”阿克娅自言自语,小心翼翼地将一枚铁钉的尖端抵入一条地板缝隙中。她举起小锤子,“笃!笃!笃!”地敲击起来。声音清脆而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达克妮丝紧绷的心弦上。钉子一点点地没入缝隙,最终只留下扁平的头部卡在缝隙边缘,异常牢固。阿克娅依次在架子四角对应的地板缝隙处钉入钉子,动作麻利得惊人。很快,四枚钉子稳稳地嵌入地板。
“搞定!”阿克娅拍拍手,拿起那几根穿过架子固定环的粗绳,将绳子末端的金属环分别套在四枚钉子的扁平头部上。她用力拉紧绳子,绳子瞬间绷直,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将沉重的木质刑架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纹丝不动。整个架子如同生根一般,成为了大厅地面的一部分。
接着,阿克娅又拿起几根结实的粗麻绳。她将绳子从裹成粽子的达克妮丝身上绕过,特别是肩膀、腰部和膝盖的位置,然后绳子紧紧缠绕在钉入地板的铁钉根部,再打上死结。每一个绳结都勒紧棉被,深深陷入其中,也将里面的达克妮丝与地板牢牢捆绑在一起。达克妮丝感觉自己像被巨蟒缠住,每一次呼吸都更加困难,棉被的闷热感成倍增加,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
和真满意地看着被彻底固定在地上的“棉被卷”,然后走到达克妮丝下半身的位置。他分开双腿,跨坐在达克妮丝被棉被包裹的大腿根部。即使隔着厚厚的棉被,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大腿惊人的弹性,那是常年战斗锻炼出的力量感,此刻却被压制着,徒劳地传递着微弱的反抗。达克妮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臀部和大腿根部被异性坐压的触感,混合着棉被内滚烫的汗湿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
“好了,关键部分。”和真俯身,双手抓住包裹在棉被里、绑住达克妮丝小腿的绳子(这是最初裹被子时用来捆扎腿部的)。他用力一拉一提,迫使达克妮丝的小腿向上弯曲,与大腿形成一个僵硬的直角。达克妮丝的双脚被迫高高抬起,鞋底朝上,悬在足枷架子上方。这个姿势让她腰臀被紧贴地面,身体曲线在棉被下更加凸显,也让她感觉血液都涌向头部,加上闷热,几乎窒息。
“呜……放、放开……”达克妮丝徒劳地挣扎,扭动臀部,但和真的体重和绳子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每一次扭动都只是让汗水流淌得更欢。
“你、你要干什么?!”达克妮丝惊恐地扭动,但棉被的束缚让她如同砧板上的鱼。
“放轻松,达克妮丝小姐,”和真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却让达克妮丝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这只是为了让你更好地‘体验’忍耐的真谛。你也不想在练习的时候乱动,影响训练效果吧?”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沉,稳稳地将达克妮丝的左脚脚腕压进了那皮革内衬的枷孔里!
“呃啊!”达克妮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皮革内衬出乎意料的柔软,带着一丝凉意,紧贴着她汗湿的脚腕皮肤,瞬间带来一种奇特的包裹感和……束缚感。那空洞的大小设计得极为刁钻,刚好能容纳她的脚腕,却又没有丝毫多余的空间。脚腕两侧和下方被坚韧的皮革温柔而坚定地包裹、承托,而上方的木质枷梁则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压了下来。
紧接着,和真拿起足枷的另一半——那个带有铰链和锁扣的活动枷臂。冰冷的木质边缘在火光下泛着幽光。他动作流畅地将这一半合拢过来。
“咔哒!”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锁扣闭合声响起,如同宣判的锤音。达克妮丝的左脚脚腕瞬间被完全禁锢!那皮革内衬完美地贴合着她的骨骼轮廓,温柔地分散了压力,没有带来丝毫痛楚,却剥夺了她脚腕哪怕一毫米的移动自由!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细腻的纹理和自己脉搏在束缚下加速跳动的搏动感。一种深陷囹圄的绝望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攫住了她。
“感觉如何?专门为贵族小姐设计的款式,不会弄疼你的。”和真拍了拍冰冷的枷梁,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件家具。他如法炮制,轻松地抓住达克妮丝还在徒劳试图踢蹬的右脚脚腕,同样精准地送入了右侧的枷孔。
“不!放开!我命令你放开!”达克妮丝徒劳地嘶喊着,身体在棉被里疯狂扭动,像一条被钉住七寸的蛇。但双脚脚腕被牢牢锁死在足枷之中,沉重刑架又被绳索紧紧固定在地上,她的挣扎除了让棉被摩擦地板发出更大的噪音和加剧自己的燥热窒息感外,毫无用处。
“咔哒!”
第二声锁扣闭合声如同丧钟。达克妮丝的双脚脚腕彻底沦陷。冰冷的木质枷梁紧贴着她裸露的脚踝上方皮肤,与包裹小腿的温热棉被形成刺骨的对比。皮革内衬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禁锢着她的关节。她的双脚被迫并拢,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固定在刑架上,只有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掌还能微微扭动,却已无力改变任何局面。
和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厚重的棉被裹成一个不断蠕动的蛹,只露出达克妮丝憋得通红、布满汗水的脸和脖颈,以及……从蛹的末端延伸出来,被牢牢锁在冰冷木质足枷中的两只穿着黑色平底鞋的脚。这景象充满了荒谬的屈辱感。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在刑架和达克妮丝绝望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很好。”和真看着达克妮丝被锁住的双脚,特别是那两只看起来十分舒适、材质细腻柔软的瓢形平底鞋。他伸出手指,在达克妮丝左脚的鞋底上轻轻点了点。
“呜!”达克妮丝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脚底本就是敏感区域,此刻被禁锢、暴露,还被敌人触碰,巨大的羞耻感和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惩罚的恐惧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汗水浸透了她的额发,一缕缕黏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她感觉自己就像被绑在行刑架上的囚徒,等待着最终的处决。
阿克娅立刻心领神会地跪在达克妮丝脑袋旁边,凑近她那只通红的、不断渗出细密汗珠的耳朵,用天真又残酷的语气大声嘲讽: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最厉害的十字骑士大人吗?怎么像只被捆起来的虫子一样趴在地上呀?脚丫子还被锁起来朝天举着,好羞羞哦!是不是热得受不了啦?看你流了好多汗,臭烘烘的!忍耐大会冠军?现在连自己的脚丫子都保护不了了呢!嘻嘻,待会儿和真会好好‘照顾’它们的哦!”
“住口……阿克娅……”达克妮丝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克娅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她骄傲的自尊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被牢牢固定,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热气和羞愤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达克妮丝羞愤欲绝,想扭开头避开那恼人的气息和话语,却被棉被和自身的姿势限制,只能徒劳地紧闭双眼,长长的金色睫毛因屈辱而剧烈颤抖着。阿克娅的每一句话都像小针一样扎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就在这时,惠惠打开了那个装着魔鸟羽毛的木匣。她从中捻起一根,羽毛呈现出一种妖异的、仿佛燃烧般的金红色,羽支边缘在火光下似乎真的闪烁着微不可查的、细小的倒刺状结构。惠惠拿着羽毛,好整以暇地蹲在达克妮丝脑袋的另一侧,与阿克娅形成夹击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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