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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地下室里,可怖的笑声不停的回荡。 冰冷的铁质刑架上捆着一名少女,她正是笑声的源头。少女的双臂被几根皮带牢牢地捆在头顶,甚至是手指也被小铁环固定住。竖直向上的双臂使得光洁的腋窝门户大开,几根电动牙刷正在其中最柔软的区域忠实地以最大档位工作着。腰部没有皮带固定,而是用一件兽皮似的布料围在腰间,一直包裹住私处和屁股,这也是她身上唯一一件像衣服的东西。然而,这件平平无奇的布料里却是折磨她的刑具之一,内侧是大量细密可移动的绒毛,它们开启后会不间断的转动或与皮肤摩擦,产生的刺激已使她高潮数次。 但真正让少女感到崩溃的痒来自于她那双脚。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约60度,脚踝被固定在铁板的孔洞中,即使是那十根水嫩润滑的脚趾也被十根皮带毫不留情地束缚在铁板上预留的小洞,两只脚被最大限度地板直,最柔嫩白皙的脚心完全被暴露在空气中,丝毫动弹不得。脚旁各有一套精密的设备。设备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喷头,就像用来淋浴的那种,每隔一段时间它就向少女的脚上喷出提高敏感度的液体,所以少女才能保持高度的敏感而不会对此适应导致收到的痒感减少。另一部分则足以看出施刑者的无情,几把巨大的鬃毛刷紧紧贴在少女的脚底,每一次上下刷动都能照顾到她脚底所有的痒痒肉。而在少女那初具规模的胸部,一双粗糙的大手正在上面玩弄两颗红葡萄。每一次揉捏按压都会让少女发出充满色气的淫叫,让她痛苦并享受着。这双手的主人也正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刘胜。 他看着少女的眼泪,口水黏糊糊的遍布脸上绝望又崩溃的表情,心里的欲望也越发膨胀。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开学的那天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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